“反了你了,老子削不死你!”
何永安上來就拿道德棍棒打壓何天,其實目的就是想讓何天懼怕,然後就能肆無忌憚的提要求,到時候何天肯定會答應他所有無理要求。
沒想到何天直接炸了。
何永安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回過味來,原來何天最怕的就是被帶回老家嫁人啊!
這就好辦了!
何天不願意的事情何永安就偏要做,拽著何天的手腕不鬆手。
“你說我不管你,當初你小學畢業我就回去要帶你走,結果你幹了啥?現在你還想再來一回是不是?告訴你,你做夢,跟我走!”
廠里人很快聽到動靜,陸續跑出來。
倉庫裝卸工都是何天的人,見到這一幕本能的就要上前護著何天,但何永安是何天親爹,他們還真不好說什麼。
最關鍵的是何天並沒有跟他們求助,只是掙扎著說不回去,他們沒有立場去幫忙啊!
眾人焦急的看著何天,就等何天振臂高呼,那絕對還是一呼百應。
結果何天並沒有。
許廠長早上剛來上班,手裡的大餅卷油條還沒吃完呢,聽見秘書說何天家裡來帶何天走,頓時手裡的大餅都扔了,撒腿往廠門口跑。
“怎麼回事?不要在廠門口鬧事,不然我要報警了!”
何永安見何天沒招了,越發猖狂。
“報,報警,現在就報警,我看我要帶我女兒回家有什麼問題!
村裡都聽見風聲,這死丫頭在外面沒幹好事,祖宗的臉都讓這死丫頭丟盡了,今兒要不把她帶回去,我就吊死在你們廠門口。”
何天嗚嗚哭,許廠長急的團團轉。
“有話好好說,何先生,你也聽聽何主管的意見,還有,我們都是正經開門做生意的,何主管清清白白,從來沒跟客戶有過什麼,你可不能亂說!”
“怎麼的,我家孩子是你的搖錢樹是不是?你這麼著急,是不是你也跟我家孩子有點啥?”
這話說得廠長差點拳頭都硬了。
可想到何天這個搖錢樹,許廠長運氣再運氣,不能發火。
“你別拽了,我跟你回去看看爺爺奶奶也不是不行,你總要讓我去收拾一下行李吧?我回家不帶換洗衣服,你給我買?”
何永安一想,那必然要把存摺拿上。
“我跟你一起去。”
“何主管!”
許廠長急眼了。
何天嘆氣,給許廠長一個安撫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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