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剛斜眼看何天,冷冷地來了一句。
“都不是,是我們在外面欠的債務,三十多萬,現在找上門了。”
何天騰的一下站起來。
“什麼債務?誰欠債了?我可沒欠債,放你媽的屁,洪剛你說什麼屁話!”
洪剛冷靜到近乎冷酷。
“當初跟你結婚,彩禮是借的,房子首付款是借的,還有辦婚禮的錢也是借的,借條我都寫給人家了。”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家又不是突然有個兒子,突然要結婚,洪剛我告訴你,少跟我來這一套,你敢算計我,姑奶奶就跟你魚死網破!”
“吵什麼吵什麼!”
老婆婆走進來,她也知道今天湯鹹了,估摸著何天應該會跟洪剛告狀。
剛好她有點不想伺候了,說是坐月子,誰家還能真坐三十天啊,這都二十天,差不多得了!
沒有小姐命,還有小姐病,她不想伺候了。
何天轉頭看向婆婆。
“媽你兒子說他買房子的首付款是借的,彩禮錢是借的,就連辦婚禮的錢都是借的,現在這些債還有我一半,這事兒你跟我爸知道嗎?”
老婆婆一愣,正要開口。
何天叉腰。
“媽我勸你想好了再說,咱們這小地方可不大,你跟我爸都算得上有頭有臉的人,誰家攏共就一個兒子,養了小三十年,給兒子結婚前還是借的?
合著就是我揹債把我自己嫁了?我是什麼賤人嗎?
要是洪剛專門算計人,那就別怪我撕破臉,給你們好好宣傳宣傳!”
“你你你,你就這麼跟我這個長輩說話的?”
“我給你弄個三十七萬的債務,你要不要?
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嫁到你家,帶著存款帶著工作,每月掙錢,還剛給你們洪家生了個孩子,你們就這樣對我的?
這會兒我已經是很客氣的了!不然我回去找我爸媽來,還有當初的媒人都找來,你們聊?”
何天這話裡明顯帶著威脅,媒人不是別人,是洪剛父親的老領導,跟何天的大伯是好友,拐著彎的關係網,還敢在這算計她,真是瞎了眼!
老婆婆果然被何天氣的胸膛起伏,呼吸急促,指著何天的手指都顫抖了,嘴唇哆哆嗦嗦,想罵人,又彷彿知道自己理虧,氣的說不出話來。
洪剛一下變成大孝子,指著何天。
“何天,你對我媽什麼態度!就你這種貨色還想騙錢~”
“我呸,娶不起媳婦,一肚子壞水,一家子頭頂生瘡腳底流膿騙婚的畜生……”
“你給我住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