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房租溢價,裝修回扣,總之一共到手二十二萬左右。
“可以了,戀愛十個月,懷孕十個月,孩子十五個月,三年,二十二萬,值了。”
吳月華看著這筆錢,一點都不心動。
這要是手段不狠,就得揹著三十七萬的一半,小二十萬債務出來。
這世道,不是自己想與世無爭,就能風輕雲淡的。
總有些傻逼,異想天開,想從各種角度折騰別人手裡的錢,真的,也不怕被人砍死。
“以後你有什麼打算沒?”
何天大手一揮。
“我準備先休息一段時間,最近在準備參加司法考試,通過了就去大城市當律師。”
“啊?你一個會計還能去當律師?”
何天點頭。
“能啊,只要能透過司法考試,就能。
我原先計劃考這個,是為了給我的會計師證做保護,現在想想,當律師也挺好,做會計風險太大了。”
會計越老越吃香,越老越容易上去,上去就容易進去。
這些企業,不管是小公司還是大機構,不管是私有還是國有,賬目都一團糟,就沒有幾個清清爽爽,拿得出手的。
關鍵是當律師沒有工資,沒有固定工資,一時半會兒,三年五載的,洪剛都別想找何天要更多撫養費。
手裡有錢,身上沒債,屋裡沒有男人等伺候,孩子也有人給養著,歷經千帆,歸來才只有二十五歲。
何天有大把時間用在讀書學習上,學累了就去玩玩陳桂花咳咳,就去找陳桂花玩。
順便行使探視權,看看閨女有沒有受欺負。
陳桂花已經到了見不得一點風吹草動,疑神疑鬼的地步了,生怕何天在帶去的東西里做手段,想趕走何天,又鬥不過何天。
嗯,這樣的煎熬之下,妞妞被照顧的很好。
照顧的好就行!
至於幸福快樂的童年,那就沒辦法了,誰讓她有個劣質基因的爹呢,要怪怪她爹。
佛家說苦海無涯,學校說學海無涯,可見學習多苦。
何天感覺自己頭髮都掉了三分之一,終於順利上岸。
在小地方沒什麼發揮的餘地,這裡都是重重疊疊的關係網,何天拿了證書,就去大城市發展了。
走的時候妞妞都快能上幼兒園了,何天每次去,都要演一演紅了眼眶不得已的畫面。
還給妞妞買了漂亮的小裙子,布靈布靈的小手鍊,小女孩根本抵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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