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彬隱隱覺得,這何簋,更有些上輩子神棍的派頭?
一點兒不中用,花架子做得很大?都是唬人的?
當然,想歸想,羅彬不敢說。
“你的傷勢沒有什麼問題,這些藥你帶回去換,這縫補過裂開的傷,最好再找張家那丫頭縫吧,我縫,會留一條蜈蚣疤,她更細緻些,我只是簡單上了點兒止血藥。”
何簋先看過羅酆,才示意羅彬可以穿上衣服。
隨後,何簋瞟一眼羅彬左手,忽然說:“嗯,你的指甲長出來了。”
羅彬心頭微凜,這才低頭看了一眼左手。
果然尾指長了一點點指甲,大約兩毫米,灰白色。
儘管指甲少,羅彬依舊油然而生了一股喜悅。
“看來,全村要點一次名冊,檢查所有人,更要檢查左手小拇指,邪祟不應該能在白天活動的,這太古怪。”
“外來者進村之後,村子裡的事情就跌宕起伏,探了幾年的路有問題,羗村怎麼處理,我和村長還沒想好,又出了養邪祟的事兒。”
何簋似是在自言自語。
“神婆,你還要忙,我們就不打擾了,我先帶小杉回家,還得去給他縫補傷口。”羅酆隨之開口。
“去吧。”何簋笑了笑,點點頭。
從神婆家裡離開,陽光十分刺目,羅彬抬起左手,看著左手小拇指,他心裡更是鬆了一大口氣。
走遠了一段路,羅彬才問:“神婆真的有本事嗎?”
“為什麼這麼說?”羅酆略詫異。
“就是……我總感覺,他探路之前來咱們家裡做的事兒,沒有什麼必要……”羅彬如實說道。
“小杉,你錯了,邪祟對人心的蠱惑,是很重的,我們手上的符,讓我們在邪祟面前更清醒,只是可能你沒有感受到那潛移默化的影響。”
“至於柳樹……你提醒了我,這又是一件怪事,山上是有很多柳樹的,這一次上山,全都枯萎了,我才沒有去折柳枝。”羅酆臉色沉了許多,說:“當局者迷,事情太多,我都忘了告訴村長,這得和他說。”
“不著急現在吧?至少讓他處理了眼下的事情?”羅彬趕緊道。
羗村是一條錯路,如無意外,那裡沒什麼作用了,羅酆受傷流血不少,最好靜養,先恢復恢復傷勢。
“嗯,不著急。”羅酆回答。
父子兩人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此時此刻,羅家院子門開著,顧婭遲疑半晌,還是走了出去。
腳步聲太多了,她先前就出來瞄了一眼,很多人好像往村口去了,似是那裡出事。
陳家姐妹就在村口附近啊!難不成,是羅酆和羅杉父子兩出問題了?
再加上父子倆一直沒回來,她總算耐不住心中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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