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住的地方昨晚上離你們稍微遠了一些,但都目睹了一切發生,我就在想,要是你帶著鎮長過來,我肯定讓你們進門啊!那兩家人,真他媽的不是東西!”
“得了好處,卻見死不救,良心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希望他們夜裡睡著了不要夢到鎮長!不然鎮長必然好好收拾他們一頓!”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接連不斷,很多人都在表示著自己不會那樣,可對羅彬來說,他只覺得諷刺。
很簡單,這些人不過是吃到了他和莫乾帶來的好處,不想他對鎮上的事情置之不理,才會說出這些話,才會如此“義憤填膺”,事實上,昨夜換成他們,他們真會開門嗎?真的兩說。
“都散了吧,鎮上目前沒有更多變數動盪,如果有,我會說的。”羅彬再度開口。
李淵和俞浩相視一眼,那些地保更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麼?”羅彬問。
李淵遲疑了片刻,才開口說:“哎,是這樣的,之前鎮長就有意無意透露了一種可能,邪祟真的是憑空誕生的嗎?魔為什麼盯著咱們櫃山鎮不放,魯釜鎮長為什麼會得到秘密之後就被殺死?尤其是我們開始做燈油的時候,魔就大批次的來了。”
“現在,莫乾鎮長死了,這就印證了一個可能……會不會有人,暗中操控著這一切?我們櫃山鎮這些人,只是他眼中的玩偶?是他圈養的牲口?”
“不不不,是他用來餵養邪祟的食物?”李淵眼中透著濃郁的猜測。
這期間所有鎮民都安靜了下來,戛然無聲。
其餘地保全都眼神緊張的看著羅彬,等待著羅彬的回答。
羅彬沉默。
這,是莫乾想看到的。
這,也是莫乾在潛移默化的影響的。
他在思索。
他思索期間,無人敢說半句話。
隨後羅彬看向了一個方向,那方向是鎮口。
“莫乾鎮長,還和我說過一個可能,是他的推斷,一個很可怕的推斷。”羅彬隨之開口。
這下子,地保們更安靜,鎮民們更冷靜,明明是在鎮路上,都安靜得快要落針可聞。
“我們,的確有可能被圈養了。只不過,作用不是李淵你說的,把我們當成邪祟的口糧。”
“仔細一想,邪祟殺人很多嗎?魔殺人很多嗎?只不過是隨時在人頭頂的懸樑之刺?”
“他不止一次提醒我,不要恐懼,因為他發現,我們最多的情緒,就是恐懼,然後才是各種各樣的負面,首先剋制掉這一點,然後再慢慢想其它,總有想清楚的時候。”
“退一萬步說,只要保持鎮定和冷靜,就算我們想的一切都是一場天方夜譚,那也會讓自己安全許多。”
羅彬這一番話,說得十分模稜兩可,沒有特別明確的資訊點。
他更將自己摘了出去,將事情都推在莫乾身上,避免自己成為眾多鎮民眼中的核心。
還有一點,他先前總覺得,太過利用鎮民,這不太好。
經過昨夜的生死一線,最後還是最壞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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