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眼睛裡邊兒有什麼?
只有可能,有著和袁印信之間的聯絡。
為什麼,龍普會認為是蠱?
巧合?
“苗人,不好惹的。她們才真的是跗骨之蛆,且被她們盯上了之後,你喝的水,吃的食物,甚至是呼吸進去的空氣,都有可能被下了蠱。”
“每種蠱都有著特定的毒性,卻不僅僅有毒性。”
“那些僧值如果不能拔掉蠱蟲,應該會一直那樣下去,瘋癲半輩子。”
白巍再補充了這一段話。
“這地方,更不宜久留了。”胡杏咬了咬唇。
尚琉璃面色愈漸緊繃。
羅酆眼皮微跳,喃喃:“難道是為了那條白蠶?”
先前羅酆和尚琉璃都見過白蠶,都知道來自於龍普那裡,此刻自然最快聯想到它身上。
“可那東西已經不知所蹤,若是還在,將其交給那兩個苗人,應該就能讓她們放棄找小彬了。”
稍頓,羅酆目露思索,隨後說:“十有八九它還待在這道觀裡,得用情花果將它引出來,捉住後帶在身上,如果遇到了那兩人,就把它交出去。”
“先引蠱,然後去一趟金安寺,羅酆,若你在南坪沒什麼牽掛的話,就帶著顧婭,跟著尚琉璃去做釜山,薪火廟吧。”
張雲溪一句話便將事情安排妥當。
“是出什麼事了嗎?”尚琉璃眸子中依舊帶著思索。
“我們會離開南坪市一段時間,這地方魚龍混雜,換個僻靜所在,會減少很多麻煩。”張雲溪模稜兩可地解釋。
羅酆並沒有多問其他,只是點點頭,隨後示意羅彬去院子。
羅彬看了一眼張雲溪,便跟著羅酆走了。
院內,顧婭坐在石桌旁出神。
瞧見羅彬羅酆進來,她立即站起身,張望後方一眼,看到的是尚琉璃,顧婭眼中又閃過一絲複雜。
羅彬知道,顧婭以為顧伊人回來了。
羅彬更清楚,顧婭知道顧伊人離開的原因,只是她攔不住。
這件事情,羅彬報以沉默,只是喊了一聲媽。
羅酆則走到一處房門前,吐了口濁氣,說:“那白蠶是在這裡跑掉的。”
羅彬過去後,從懷中摸出來個小布囊,開啟後,取出一枚情花果,擺在門檻下邊兒。
尚琉璃取出來了個小瓷瓶,站在旁側,靜靜地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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