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兒姑娘,羅先生不信任我,難道你也不信任我?咱們在蕃地,我苦心竭力,一切都為了你,你應該都看在眼中才對。”徐彔視線投向白纖:“同生共死,我的話也不值得你直接相信了?”
“為了你,我甚至……”
徐彔話音未落,胸口卻出現了一個洞!
是白纖手中的銅劍射出!
“徐彔,不會說為了我,而如何如何,他從來都是默默在做,所以,你騙人。”
白纖話音微顫,眼眶卻更紅,水霧在裡邊兒打轉。
“徐彔”依舊站在那林子前一動不動。
胸口的洞並未淌血,只有一股股的灰氣,夾雜著白色煙氣滋滋往外冒。
“哦,被發現了。”
淡淡的話音,沒有了勸導,沒了苦口婆心。
“徐彔”抬手,覆蓋在胸膛的洞上。
白纖紅著眼眶,掐訣,唸咒:“蕩蕩遊魂何處留存,虛驚異怪墳墓山林,今請山神五道路將軍,當方土地家宅灶君,查落真魂,收回附體,築起精神!天門開,地門開,千里童子送魂來!吾奉太上老君急急敕令!”
這,分明是一道招魂咒!
白纖是右手掐訣,左手持著一件物品,那應該是徐彔的東西。
咒法落定,“徐彔”卻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快進來!”徐九曲語氣透著催促。
這一次,羅彬不再遲疑,快步走向院門。
白纖緊咬著下唇,再盯著“徐彔”看了幾秒鐘,才拔腿進院。
砰的一聲,徐九曲關上院門。
院內的一切還是保持著羅彬他們離開時的原樣。
只有夜空上掛著的血月,和頭幾天的夜晚相比不一樣。
徐九曲臉色分外難看,低語:“徐彔的性質太倔,太直,否則怎會落得如此結果?”
“三供奉也太急,不應該是現在的……他這樣做了,等於沒有做,徐彔的執念會一直在道場內徘徊!”
“他是想杜絕,這下反而無法杜絕了……”
羅彬沒開口,只是看著徐九曲。
徐九曲所說的話相當於資訊,羅彬正在分析。
苗雲和苗荼則在四下打量,確保院內安全。
下一刻,徐九曲抬起頭來,和羅彬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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