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村的嬸子們尷尬的笑了笑,“別人的家事,我們也不好亂說的。”
孟長青很是認同的點頭,“喜冬啊,既然你孃的情況穩定下來了,那本官就出去等著了。”
嬸子們頓感意外。
等孟長青出去後,嬸子們圍到喜冬身邊問:“縣老爺就出去了?他不管這事?”
“孟大人只是來給我娘治病。”喜冬的視線落到鄭家生身上,“既然沒人報官,這事就算家事,是不是爹?”
“是啊。”孟長青出去後,鄭家生壓力頓減,“家裡的事情,沒必要鬧到官府去嘛。”
村裡的嬸子看不慣他,“這都打人搶錢了,還算家事呢!”
更是有人說:“你也算男人!”
鄭家生被她們說的滿面通紅,但說到底講這些話的都是女人,他可以不當回事。
“爹,看您的意思,不論小叔幹什麼缺德事,您都不願意懲治他。”喜冬說。
“有你這樣說長輩的嗎!”鄭家生還理直氣壯起來,“他怎麼樣也是你叔。”
喜冬坐到炕邊,認真的問她娘,“您願意跟著我,還是跟著爹?”
週二丫嘴唇動了動,她沒有回答喜冬的問題,反問:“我跟你走了,你弟怎麼辦?”
“你總是為他想怎麼辦,他怎麼就沒有為你想想呢?”喜冬壓下情緒,緩和語調道:“他要是為你好,也會同意你跟我走的。”
旁邊的嬸子們聽著不住的點頭。
可鄭家生不願意了,“走什麼?我好好的一個家,你來搗什麼亂。”
正如他從未理會過喜冬的想法,此刻的喜冬,也不會理會他。
她只是盯著她娘,等一個回答。
“我要問過喜春。”這話剛出口,鄭喜春就從門口擠了進來,“跟我姐!娘,咱都跟我姐!”
有好事的人把安西村的訊息傳進了學堂,鄭喜春被先生准許提早放學。
孟長青出去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腦袋湊近門板,一直聽著裡面的對話。
喜冬又看向她娘,“您得給我一個答覆。”
週二丫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我跟你走。”
“好。”喜冬站起身,“那收拾東西吧。”
週二丫雙手撐著炕要起身,喜冬卻說,“您身體不好,亂動什麼。”
“不是要收拾東西嗎?”週二丫不解。
“不是您,不是我們。”喜冬說,“爹,您收拾收拾東西,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