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正又騎馬回去,下了牆直接去找孟長青。
他掀開簾子一看,剛才還乾乾淨淨的桌面,現在又堆放了許多東西,看著跟收拾之前也沒什麼區別。
孟長青正拿著一本書在看,見楊正回來,立刻問他跟隔壁縣商量的怎麼樣了。
“花大人同意了,只是讓我們必須保證,城牆上不出意外。”
孟長青放下書,“明天你帶人親自送他們回去,反應機靈一些,刀不必扣緊,有任何異動,直接動手殺了。”
楊正眼角抽了抽,心想這人還真是,既願意為百姓破例,又把他們防備成這樣,簡直是在兩個極端之上跳躍。
“是,我知道了。”
等到第二天,孟長青睡到巳時初才醒,還是被八方叫醒的。
“哎呀少爺!那邊人都來了,你怎麼還沒醒啊,我還以為你上牆巡視去了。”八方一邊唸叨,一邊把架子上的衣服扔到床上,“好在我過來看了一眼,要不然等兩位大人轉到這裡,就看您在這裡睡覺?”
“別囉嗦了。”孟長青揉了一把臉,“你去打點水來,我擦把臉。”
“您趕緊穿衣服。”
八方飛奔至灶房,幸好鍋裡有熱水,他給取了半桶,又飛奔進衙門。
孟長青這時候已經穿好衣服、梳好頭,就等著八方的熱水了。
八方急道:“您臉上還有睡印呢,旁人一看就能看出來。”
“沒事,一會兒就消了。”孟長青在臉上多搓了兩下。
等她洗漱完畢,去迎兩位大人,那兩人已經下了馬,在楊正和張園的陪同下走了一段。
“兩位大人有失遠迎,是下官的不是。”孟長青上前行禮賠罪。
“小孟大人不必如此。”張豐指著遠處的城牆,“帶我上牆看看吧。”
“請。”
張豐看了城牆的高度和厚度,問:“往後可還要加磚?”
“要的。”孟長青說:“北山縣風大,最好還是要在表面砌磚。”
張豐對設施建設並不瞭解,所以也不多問,只是看著聽孟長青給他介紹。
他站在城牆上向下看,見到地上有許多坑洞,還有零星幾個似乎是用布蒙著,“為何要在城牆近處挖坑?”
“回大人,那是役夫們住的地方。”孟長青說。
“住在坑洞裡?”
“是。”
另一側的衛方耘說:“不止是役夫們,北山縣的縣衙也是這樣的坑洞。”
“什麼?”張豐驚訝,目光落到唯一的那排房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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