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沒有那麼麻煩,衙役在廚房找到了正在劈柴的孟長青。
“大人,怎麼是你在劈柴。”衙役快跑過去,想接過孟長青手中的斧頭。
孟長青卻側身讓開,“我是在鍛鍊,有事找我嗎?”
“是。”衙役告訴她羅宇來了,“您要見嗎?”
羅宇在門房處等了一刻鐘,終於等到那衙役回來,“大人讓你去書房,跟我走吧。”
連進兩扇門,羅宇才看到坐在書桌後的孟長青。
“大人,貿然打攪失禮了。”羅宇跟在孟長青身邊一段時間,看過她和涼州官員來往,場面話倒是會說了很多。
“你要打聽什麼公文?”孟長青直接問。
“是我家周邊的叔嬸們,想到城牆邊上做生意,他們過去被那邊的兵爺攔住,問他們要文書,說沒有文書不能靠近。”羅宇越說越覺得尷尬,“他們讓我來跟您打聽打聽。”
“就為了這個?”孟長青看向羅宇,“我看你的摸樣,似乎來的不是很情願,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直接拒絕他們,讓他們找別人打聽。”
羅宇:“可他們還能找誰打聽呢?”
“你管呢?”孟長青說,“他們去城牆邊做什麼生意?”
“跟束二花一樣,賣糜子糕。”
孟長青笑問:“束二花得罪你了?”
“啊?”羅宇不解,“沒有,大人為什麼這樣問。”
“既然沒得罪你,你為什麼幫著別人搶她的生意?同樣賣糜子糕,你的叔嬸去了,她的生意勢必要受影響,這點你考慮過沒有。”
他顯然沒有。
“你去告訴他們,想到牆邊做生意我是支援的,我官府最願意做的事,就是收稅金,但是同樣的買賣,我只給一份公文,他們想去牆邊做生意,不能賣糜子糕。”
羅宇聽著點頭,“我會轉告他們的。”
“光是轉告你們用,你得警告。”孟長青說,“你身為驛官,不是他們說什麼,你就聽什麼的。
不過吃一塹長一智,往後再遇相似的問題,你直接拿出你驛官的身份來。”
“哎,我知道了。”
羅宇回應的就沒氣勢。
氣勢是一種非常玄妙的東西,有些人天生看著好欺負,羅宇就是這種人。
看著羅宇弓著背離開,孟長青嘆了口氣。
試圖改變一個人是非常困難的。
有句話說的妙,狗改不了吃屎,人的劣根性或說缺點,是極難改變。
除非自己願意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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