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鄒渡薀禮貌一回,太子今天怕是連覺都睡不好。
她還有十年刑期,但凡會讓太子對她起疑心的事,她絕不能做。
“沒想到陛下會單獨召見,讓你家大人久等了。”孟長青說,“可陛下還交代了其他事,我得趕緊去做,只能辜負鄒大人的一番美意了。”
說罷,騎馬就走。
八方和楚沐風沒反應過來,被她丟在原地。
“這……這叫個什麼事?”中年男人攤手看向身邊的兩人,“二位,我家大人還在茶館等著,孟大人若是不去,我家大人豈不是白等了這大半天?”
八方不理他,騎上馬就去追孟長青。
楚沐風倒是多等了一會兒,“這位管事,我家大人去辦陛下交代的事,事出緊急,還請侍郎大人體諒,若侍郎大人實在心中不滿,大可到陛下面前參上一本。”
“這叫什麼話?”中年男人眼看著幾人快馬離去,什麼也拉不住。“這叫什麼話,這叫什麼事啊!”
一直到家門前,八方才趕上孟長青,“少爺,韁繩給我。”
孟長青剛從側門進去,代東文就迎了上來,“少爺,孟家大少爺來了兩回,到門口就問您在不在,我說您上朝還未回來,他倒是轉身就走沒有糾纏,可一會兒來一趟……”
這話還沒說完,前面看門的守衛就過來報,“少爺,代老哥,孟孝樂又來了,少爺剛進家門他就來,難不成他盯著咱家?”
“周邊肯定有人盯梢,你叫兩個人出去轉一圈,看他們在什麼位置。”代東文吩咐完又問孟長青,“少爺,還是說您沒回來?”
“不用,就告訴他我回來了,但沒空見他,讓他有屁就放。”
“哎!”代東文對孟家守衛道:“你先去叫人,然後再去門口回話。
少爺,我讓廚子提早備下了午飯,您現在用嗎?”
“現在吃。”孟長青叫住往廚房去的代東文,“代叔,你先給我找桿秤。”
“您稱什麼?”
“精細玩意兒。”
“待會兒給您送去。”
那邊八方給馬匹喂上草料,跟楚沐風說著話往孟長青的書房走。
“白大人,怎麼您回去一天,臉色憔悴了許多?”
“沒睡好,家裡人太多,太吵鬧。”
“既然如此怎麼不早點回來?”八方說,“我們家裡人少房間多,您在這兒住著多清靜。”
楚沐風點了點頭,不想多說。
兩人到書房門口,剛好碰上送稱和午飯過去的代東文。
八方還沒來記得問這小稱做什麼用,就被他家少爺書桌上明晃晃的金塊閃瞎了眼。
“少爺,這都哪兒來的?”八方小心翼翼的摸上金塊,“嚯,這塊就得有一斤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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