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春芳慢悠悠吃早飯的時候,聽到下人來報,說府臺大人讓他儘快過去。
茅夫人十分不解,屋內都是心腹,她說話也沒顧忌太多,“這位府臺大人實在奇怪,怎麼動不動就把你叫去?
可是我們哪裡得罪了他?”
“他要是看我不順眼,也不會走把我叫到面前去。”茅春芳笑道:“旁人想要這份榮耀,還不能呢。”
茅夫人搖頭,“我總覺得,你與他來往過密不是好事。”
茅春芳放下筷子起身,“你放心,我去去就回。”
雖然這樣說,但茅春芳並沒有立刻往涼州府去。
而是讓師爺把州府的衙役請到了前衙的書房。
“劉大人昨天晚上去了哪裡?”茅春芳問面前人。
劉家僕從半點警惕心都沒有,還以為這茅春芳是向著他家老爺的人,立刻就把昨晚上那一連串的不順說了出來。
茅春芳聽到劉德祥試圖闖軍營時,實在覺得疑惑。
疑惑這劉德祥,究竟是如何升任知府的?
從他幾次三番,想從自己這裡套取馮中安的訊息來看,似乎朝中無人。
可真要是沒點關係背景,難道還真是憑從前政績?
怎麼可能呢?
看他手下這些人,再看他的行事作風,簡直滿身匪氣。
那老林在劉德祥身邊時,劉德祥還能裝出幾分人樣,老林不在後,立刻原形畢露。
“大人,您快去吧,我家老爺從昨晚上到現在就沒合過眼,連最喜歡的那套茶盞都砸碎了。”劉家僕從語氣焦急,也看得出來,他是真拿茅春芳當自己人。
“哦,你彆著急。”茅春芳朝他擺了擺手,“從涼州趕過來,你肯定累了,坐下喝杯茶再走不遲。”
師爺立刻倒上熱茶,親自送到那僕從面前。
那僕不接,“大人,哪裡還有喝茶的功夫?”
“路上走快些就行,不差這一會兒。”大概是茅春芳的鎮定太有說服力,那僕從還真被他說動了。
接過師爺手裡的茶,被邀請著坐到茅春芳對面。
等他真喝了兩口,茅春芳隨意問起,“這茶還好嗎?”
僕從顯然不懂茶,“大人您手裡的自然是好茶。”
茅春芳閒聊般的接道:“我這算不得什麼,前幾天聽劉大人提起,他之前送給京城幾位親友的,那才是不容易得的好茶呢。”
僕從顯然不知道有這回事。
當然了,茅春芳瞎扯的,實際上也不一定有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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