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青的話,齊人立還是聽進去了。
就在這天的晚上,齊人立在束二花店鋪不遠處站了許久,等到束二花準備關店了,才向她走去。
束二花看到來人,差不多就能猜到他是為什麼來的。
齊人立強撐著笑了笑,“束掌櫃,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束二花放下手裡的東西,“您說。”
讓他說,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說。
“我…”齊人立我了好幾回,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束二花明白他要說什麼了,但對方說的話,她並不想回答,怎麼回答都是錯,“齊大人,有事吩咐就行。”
齊人立深吸一口氣,豁出去問:“你瞧我怎麼樣?”
束二花心道果然如此。
齊人立又問:“比起小五子,我怎麼樣?”
束二花皺眉,“您為什麼要跟小五子比較?”
“孟大人說,我應該把自己心意,跟你坦白說一回。我實話說了吧,我想娶你,你願不願意跟我成家?”
“我跟您不合適啊。”束二花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說了這句話。
“哪裡不合適?”齊人立問。
“您是官員,我一介草民,哪裡合適呢?”
看對方表情嚴肅,齊人立有些心虛,動了動腦筋,玩笑道:“這個理由不成,總不能官員和官員結婚吧?照你這說法,在北山縣,我只能跟孟大人成家了?”
束二花輕笑。
“齊大人,我跟您之間,身份地位相差太多,門不當戶不對。”
齊人立追問,“那拋開門戶、拋開身份,你看我這個人,我這個人哪裡不好嗎?”
束二花看著面前的人,哪裡都好,相貌英俊、知禮識趣,可她跟這樣的人,壓根不在一個世道上。“人活在世,就是拋不開身份,拋不開門戶,更拋不開過往。”
“束掌櫃,我已然失禮,也就不計較臉面了,難道您覺得自己不好,不足以於我相配?”齊人立問的小心翼翼。
束二花的視線落到地上,“是。”
“真的?”齊人立著急起來,“你是真的這樣想,還是不想得罪我所以才貶低自身?”
“我哪裡用得上貶低。”束二花苦笑道:“假如我真不知輕重嫁給你,那不論在誰看來,我都是高攀又高攀了。”
想了想束二花又說,“不說其他人,就是您身邊的齊祥齊瑞兩個人,就絕不會同意。
您雖然好,我卻不想用一生的安寧日子去換。”
“只要你肯,我會說服他們,你不會不安寧。”齊人立見束二花還要反駁,快速道:“難道我說的話,一點都不值得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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