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奇正是今天收到了孟長青的信。
聽小廝說是北山縣的信,他便立刻想到了孟長青。
拆信的時候還在想,這孟長青也是個冷心冷肺的東西,自上次分別後,只有自己給他寫信,從沒見他有個隻言片語帶給他,也不知道今天這封信是為了什麼。
可別是問他要錢,那他真要一腳踹死孟長青。
展開信紙,快速將上面的內容看完,陳興奇心說,這孟長青還真是不出他所料。
雖不是借錢,可也沒多大差別了。
算算日期,料想八方來財可能已經到了京城,便提了些點心果脯,去了孟府。
孟府來開門的是管家代東文,陳興奇認識他,雖不知姓名,但眼熟。
憑這點眼熟,在他看來就是認識了。
“八方來財可在家?”陳興奇問。
“陳少爺。”代東文將門拉的更開些,“您請進,他們正在屋內讀書。”
“嚯!認真起來了。”陳興奇已經入朝為官,他跟孟長青一樣,算是靠父輩的本事混上了官場,不用參加科考。
“八方,八方!我給你們帶點心來了,還不出來?”他站在院子裡就喊開了。
見人沒有立刻出來,他又有話說,“這架勢,你倆是要考個狀元回來了?”
八方洗個臉的功夫,他已經說出這一籮筐話,等人出了門,到他面前,陳興奇一瞧八方那樣,笑道:“你是念書,還是在房裡養了個妖精,把你精氣都吸沒了。”
相比起來,來財就要乾淨整潔多了,人看起來也精神些。
“陳少爺。”八方有氣無力,“您過來有什麼事嗎?”
“這不,才收到你家少爺的信,馬不停蹄就過來看你們了。”陳興奇把帶來的東西塞到八方手上,“瞧瞧,京城最時興的零嘴。可別忘了我的好,將來見著你們少爺,一定得告訴他。”
“是。”八方請陳興奇到廳堂裡坐,要給他泡茶。
陳興奇當即擺手,“得了,瞧你們刻苦,我也不好多打攪,這就走了。你們少爺託我照看你們,我就是過來打聲招呼,在京裡遇上事,直接找我,可別見外。”
“多謝陳少爺。”八方來財幾乎同時說出口。
“別多謝了,到時候告訴你們家少爺就行。”
從孟府回來,陳興奇想,他得給孟長青回一封信,好叫那沒心沒肺的感念他的恩情。
提筆寫了沒兩行,陳興奇忽然想到,這事要不要跟太子說一聲。
太子也許久沒有聽到孟長青的訊息,前兩天還跟他念叨了。
他當時還說,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
想到這裡,陳興奇拿起孟長青寄來的信,去了東宮。
只是剛進到東宮,看到各處清掃的宮人,重新種植過的花圃,有件事強勢闖入他的腦中,下月師小姐要跟太子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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