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青也知道,這些辦法說出來對她形象沒好處,且鄭竭多半不會這樣做。
所以孟長青說:“下官一時間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不過眼見著天都亮了,昨晚下官轉移出來的那些人,是不是該找地方安置了?”
要說這事,做的實在粗糙。那些人大半夜的出來,就這樣在地上傻坐了一夜。
正是要讓他們信賴官府的時候,不一步安排到位,還讓他們空等這麼長時間,實在不明智。
孟長青之所以主動提起這件事,那自然有她的目的。
都是人口啊,這些人要是能弄去北山縣,她也不算白摻和這件事。
可惜,鄭竭沒有如她所願。
那邊羅茂也已經做好了後續安排,鄭竭把人叫了過來,讓他儘快把人安置好。
“是,下官這就去。”
羅茂做官多年,加起來都沒有這兩天累,沒辦法,上官盯著他做事,他想偷閒半刻都不能啊。
羅茂一動,孟長青的視線就追著他動。
對上孟長青那眼神,羅茂哪裡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太赤裸了,那眼神就跟狗看到肉一樣。
他朝孟長親拱手,“勞煩孟大人跟著操心了。”
孟長青明白了,這意思就是:別看了,不可能給你。
待了這麼久,期間只肯了幾口乾糧,孟長青早餓了,外袍上沾的血也總散發出腥臭味。
“大人。”孟長青把握機會,提出告辭,並且不止自己走,還要把席蓓和五十名親兵一起帶走。
這裡人數足夠,不差這五十來個人,昨晚上也做了事,該佔的功也占上了。
孟長青已經得了鄭竭給的好處。
不枉費她為鄭竭出面請動花如金和曹洪幸。
“也好,你也不能長久離開北山縣。”鄭竭準了。
孟長青立刻讓席蓓清點人數馬匹,準備回家。
等席蓓回稟集合完畢,孟長青離開前還要再跟鄭竭打聲招呼,鄭竭此刻正為尋仙鎮心煩,不見得多想理她。
但孟長青還是討嫌的多說了一句,“鄭大人,是戰是退,當速速決斷,不可讓宏甲、巍山兩縣將士久留於此。”
鄭竭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如今的境地,和他的預期相差太大。
沒辦法,理論深厚,想象豐富,總抵不上現實的荒誕和殘酷。
這天上午,尋仙鎮的官兵們短暫休整後,接到外面的指令,讓他們破壞寨內所有房屋,並對山林喊話,有意投降官府者,官府會重新安排居住地,並有糧食貼補。
喊話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聲音從上午不間斷的喊到下午,好幾個人嗓子都喊冒煙了,卻沒見一個人投降。
負責傳信的衙役,將裡面的情況告知外面的兩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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