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川和王山才以及附近的幾個守軍,被他吼的一哆嗦。
“天下竟也有你們這樣猖狂的人!”鄭竭說:“你們如此行事,對得起為這片土地戰死的將士嗎……”
鄭竭這人,要不就不開口,開口那必然是要把自己的意思完全表達。
簡而言之,他既然決定要罵人,那肯定要罵到自己爽快,要引經據典的罵。
孟長青也是走早了,她要知道鄭竭罵人這樣有效果,絕對看完這一場再走。
再說宋清風這人,別看他頂著個清高的名字,實際淺薄的很,看人先看皮囊,看到好看的人,那對方說什麼都對。
就像這會兒,鄭竭罵的氣血上湧,他還站旁邊欣賞呢,心裡只有兩個字:好看。
宏甲縣城牆上那些將士最終得了個什麼結果,孟長青是不知道。
還是兩天之後,張園來找孟長青,說起那邊的事情。
“大人,您知道誰到宏甲縣去了嗎?”張園對孟長青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知道如何說話,能引起他的興趣。
果然,孟長青表情都生動了起來,“誰?”
“於泰。”
張園突然提到這個名字,孟長青還有些陌生,在回憶裡掏了掏才想起來,那不正是被張園接替崗位的人麼。
“於護軍?”
“就是他!”張園感嘆,“屬下昨天巡視到宏甲縣那頭,正巧在城牆上看到他,您說巧不巧。
不過他早不是護軍了,您不在軍營裡不知道,朝廷前兩年就免了這個官職,他也是校尉,不過他那個校尉可不是屬下能比的。”說到這裡,張園還有些羨慕。
孟長青則是完全不關心這些,只專門打聽,“他不是到楊門縣剿匪了麼,怎麼又去了宏甲縣?”
孟長青問這話的時候,腦子就在想,這個人她忘了,可有人不該忘啊,茅春芳明面上是被匪徒殺死的,那他這個負責剿匪的人,怎麼半點沒吃到責任?
張園捧著茶杯道:“說起剿匪這事,他昨天跟屬下閒談時還說,幸好去年就調回了巍山營,否則茅知縣被殺,他也脫不了關係。”
孟長青可不信什麼幸好,“那他去宏甲縣做什麼?”
“做宏甲營副統領。”
“原來那位趙川呢?”孟長青又問。
“降職了,替王山才的位置。”不用孟長青再問,他接著就說,“那王山才被調回巍山營了,他回營地後具體做什麼,屬下就不知道了。”
孟長青納悶,“不是說只罰軍餉麼?”難道那天晚上,後續還有好戲?
“是啊,那是宋將軍的意思,可鄭知府覺得只罰軍餉太輕鬆,且認定這起事件中,趙川和王山才的責任更大,必須要把這兩人換掉。”
“換上於泰,是鄭知府的意思?”孟長青好打聽,顯然張園也知道這點。
他略湊近孟長青,低聲說:“屬下拐著彎打聽了,他只說是營裡的意思。”
孟長青掃興擺手,“什麼都沒打聽出來,還搞的這麼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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