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鄭竭自己說不收,那嚴啟良只會覺得自己送的不夠真誠,勢必得再介紹介紹盒子裡的東西,再說上幾句好話,上官說不定就肯收了,可旁人一插嘴,這禮就真不太好送了。
他只能訕訕地收回,“是下官冒昧。”
“閒話就到這裡吧,有件正事你得知道。”鄭竭就把前兩天宏甲縣城牆上守衛懈怠的事說了,又說了縣內的人員調動,“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但你到任後千萬注意,別叫他們又犯懶病。”
嚴啟良點頭答應,並保證自己到任後,絕不會再讓下面的人出狀況。
“你遠道而來,路上必定辛苦,時辰也不早了,我要是再留你,恐怕你到宏甲縣天就要黑了。”鄭竭說。
“是,下官先行告辭。”嚴啟良行禮道。
鄭竭衝孟長青點了點頭,又說:“正好孟知縣跟你順路,叫他帶你走一段吧。”
“那就有勞孟知縣。”
“您太客氣,反正是順路。”孟長青起身向鄭竭行禮告辭。
出了府衙,嚴啟良的隨從快速迎上來,“老爺,馬車準備著,隨時能走。”
“瞎了眼睛!”嚴啟良斥責道,“沒看到孟知縣在這裡。”
見都沒見過的人,能認出孟長青就奇怪了,但隨從還是一副自己做錯了事的模樣,向孟長青行禮賠罪。
“行了,別堵在府衙門口,不好看。”孟長青對嚴啟良說,“嚴大人,咱們還是快些動身吧。”
對上孟長青,嚴啟良又是笑著點頭,“孟知縣說的是。”
這下上車的上車,上馬的上馬。
嚴啟良是上任途中,他帶的人馬行禮是比較多的,孟長青這邊三人三馬,正好給他在前面開路。
席蓓搞清楚這隊人的身份後說:“涼州換了這麼多官,就這宏甲縣的知縣來的最快。”
孟長青說:“畢竟是宏甲縣。哪天我要離開北山縣,接任者也會很快到的。”
這樣一說,席蓓倒是感興趣的問起來,“您離開北山縣?往哪兒去啊?要高升了?有眉目嗎?”
“我也希望有些眉目啊。”孟長青看向旁邊的楚沐風,玩笑道:“白大人,咱們也是多年的交情了,有機會您也幫我使使勁,但凡我高升,肯定不會虧待您。”
楚沐風嘆道:“承蒙孟大人看得起,我要有這個本事,怎會讓孟大人耽誤到現在?”
正說到這裡,忽然聽到身後有不尋常的動靜,原來是嚴啟良的車隊停了下來。
孟長青調轉馬匹,往後檢視情況,她到馬車旁時,正好看見嚴啟良要從車裡下來,“嚴大人身體不適嗎?”孟長青問。
“不。”嚴啟良邊下車邊說,“車裡氣悶,換了馬匹,跟您同行吧。”
“原來如此,涼州雖然不比其他地方,但風景卻有可賞之處,您騎在馬上,我正好給您一路介紹。”
嚴啟良的馬很快被人牽到跟前,孟長青看得出來,這是一匹精心飼養的青年馬匹,這位嚴大人要不是極愛馬之人,就是家底不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