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人立這兩天老唉聲嘆氣,還故意跑到孟長青面前嘆。
孟長青被他煩的頭痛,“我說齊大人,實在不行我把賣騾子的那六兩存到銀庫裡?”
“大人真會說笑,您要有心,早存了。”齊人立可跟從前不同了,他現在跟孟長青學的好一門陰陽怪氣功夫。
“想開點吧齊兄。”孟長青說,“庫裡才存進去八百兩,還有錢用呢,不至於如此發愁。”
“我是為失一種進錢的辦法嘆氣,大人,咱掏別人錢袋的想法,是不是走不通?”
“不會走不通。”孟長青安慰他,“別忘記咱們的身份,好好說要不了,咱還可以搶嘛。”
這樣的話明著說出來,齊人立有些不好意思聽,“搶…是不是不太好看。”
“你是要好看還是要錢?”孟長青問他。
“當然是要錢。”
話說到這裡,衙差馬來富一臉喜色的從大門方向跑進來,一邊跑還一邊興奮地跟兩位大人報喜,“送錢的來了!送錢的來了!”
“大人,齊大人,前天買騾子的那三個人又回來了!”馬來富跑到兩人面前站定,“還帶了不少禮品,說要拜見知縣大人。”
“你讓他們人進來,禮品就不要進來了,綁在馬上或是放在哪裡,總之不要帶進我縣衙。”這種明面上的避嫌,孟長青還是不介意做一做的。
“是。”馬來富立刻到門口去傳話。
很快他帶著前天見到的那三人進來。
“大人。”馮子安走在最前陪笑,想著進來前妻子關照過的話,道:“多謝大人做中間人,我們去見了胡大夫,胡大夫心懷慈悲,願意給我們丸藥制方,我們這次來是想謝您的。”
“是。”杜蘭跟著接上,“我們見識淺薄,不知道您清正廉明,原想謝您,不承想倒給您添麻煩了。”
孟長青擺手,“你們既然跟我談得來,就別說這些外道話,快請坐。”
孟長青和齊人立原就坐在石凳上。
一個小圓桌,周圍也就擺放了四張石凳,齊人立一瞧,得,他讓位吧,這些人只要能掏錢出來,讓他乾站半天都行。
齊人立是這樣想,但馬來富在旁邊候著,哪裡能讓他陪站。
他很快端了張方凳出來,放在孟長青側後方,請齊人立入座,當然馬來富不止拿了凳子,還換了套茶具上來。
“既然得到丸藥的方子,怎麼又回到北山縣了?還要買騾子?”孟長青明知故問。
“不是,我們...”馮子安陪著笑說,“我們想在您這北山縣開個藥鋪,就賣胡大夫給我們的丸藥,您看行不行?”
“這有什麼不行。”這是孟長青說出口的話,也是齊人立心裡的話,可太行了,趕緊來吧,來了北山縣開藥鋪,那至少得租個鋪面。
杜蘭繼續提自己的要求,“我們想在城牆南邊開。”
“好啊,我很歡迎你們來!”孟長青說,“只要你們賣的是貨真價實的丸藥,縣衙說什麼也得支援你們。”
“真是謝謝您了,有您這句話,我們做事就放心了。”杜蘭笑了笑,又說:“我們來的時候也在那邊看了一圈,那邊雖說有人住,可瞧著沒有商鋪,我想在那邊買塊地,自己蓋個鋪面,不知道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