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將士嚇得半死,這些輪休的將士原本在院子裡休息,沒想到好好的一塊地忽然飛出一塊板來,那板下面還是個洞口。
將士們頓時緊張起來,一個個拿刀對準了洞口。
“我。”孟長青用官話回應他們。
“你是誰!”將士們厲聲質問。
這麼緊張的情緒下,誰還能單憑一個音節聽出對方的身份。
“北山縣知縣。”孟長青一邊報身份,一邊跟著席蓓往外爬。
將士們一聽北山縣,心裡就放鬆了,可再一看,那地洞裡爬出來,一個個全是泥人模樣,實在難看清面容。
不過從他們的衣服也可以看出來,確實是北山縣衙衙役的著裝。
當中唯一一個不是衙役裝扮的,把臉一擦,確實是這兩天見過的北山縣知縣。
“孟大人。”有其他將士聽到動靜往這邊趕來,其中有個領頭來到孟長青面前,“您怎麼從地底下出來了?”
孟長青拍著頭上的土罵道:“鬼知道怎麼回事,這破地方,地底下全是老鼠洞!”
“快去打水來給孟大人他們梳洗。”領頭的朝旁邊的小兵吩咐。
領頭站到洞口,“這地道通到哪兒?”
“通到縣衙一個小房間。”孟長青打量起周邊,發現正對著地道口的,也是一個房間。
“那房間是幹什麼的?”孟長青問。
“不幹什麼,住人的。”領頭將領表情不是很自然。
孟長青也就沒有追問,“陳將軍呢?”
“將軍在城裡巡視,要把他找回來嗎?”將領剛說完,院子拐角處就有動靜傳過來,仔細聽那動靜是:“將軍回來了。”
“什麼東西飛了,還把孟知縣炸了,怎麼還在咱們的地盤炸飛了,到底怎麼回事!”這是陳同的聲音。
“炸飛了?大概是下面人傳錯了話,屬下是說孟大人從地底下鑽出來了。”
說話間陳同就邁步進了院子,看清孟長青幾人的模樣,陳同試圖裝出個正經嚴肅的表情,但實在沒憋住。
“哈哈哈。”院子裡只聽得到陳同狂笑的聲音,“我天,真像被炸了。”
他邊笑邊走到孟長青面前,“孟大人,沒事吧?”
孟長青往旁邊呸了兩口,“沒事,但陳將軍再笑下去,就要笑岔氣了。”
這時候,水總算是打來了,孟長青幾人就著水桶,洗了洗臉和手。
陳同已經在地洞裡下了又上,“這通道是幹什麼用的?你們這些人,一個都沒發現這個洞口?要你們幹什麼吃的!”
陳同笑過之後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今天出來的幸好是自己人,萬一是躲在這裡的燕賊,你們還有命沒命!誰!昨天是誰負責檢查?出來領罰!”
孟長青看他開始訓人了,乾脆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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