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席蓓對她的瞭解,還能不知道她是隨口扯的?
很明顯這人是把之前作出的承諾忘了。
席蓓瞪她,孟長青賠笑。
“等我一會兒,我回去騎馬。”席蓓走了兩步不忘回頭威脅,“你要敢不等我,我答應你的事也不作數!”
被抓了現行,孟長青也就不想著拋下席蓓,老實等在原地。
席蓓動作也快,很快騎上馬趕了過來。
一行人往矛鏜城出發。
這些天,孟長青帶著人已經在北山縣和矛鏜城之間來往多趟,這期間,從沒碰見過燕人。
現實給她一種,這塊地方暫時安全的假象。
好在孟長青不是那種,敵人站到跟前才生出緊迫感的人。
她自己心裡有桿秤,只要大梁軍隊對上燕軍沒有絕對優勢,那就是危險,不論這危險是明天到,還是明年到,始終都是危險的。
進到城內,走了沒多一會兒,孟長青忽然聞到一股臭味。
這種臭味,還有些奇怪,不但是臭,人聞了還覺得不舒服。
孟長青立刻捂住口鼻,示意身後人,跟著自己快速經過這塊區域。
跑出去好一段距離,孟長青才嘗試性的聞了聞,到了這邊就沒有味道了。
“剛才那是什麼氣味?”孟長青問。
席蓓想了想說:“像死老鼠味。”
“死老鼠能有這麼大的味道?走在街上都能聞到?”孟長青看了眼周邊,跟其他人說:“先回縣衙,放馬歇會兒。”
孟長青今天到矛鏜城來,原本是來看左大頭劃定的內外圈,結果因為這陣臭味,也不去看劃的線了,下了馬就問起萬寶,“城南內外圈相交的那塊地方,有股怪味,你們知道嗎?”
“知道。”萬寶說,“昨天晚上跟巍山營的人一起巡街,那時候就聞到了。但那時天黑,就沒有仔細檢視,只在附近簡單搜了搜,沒搜出什麼可疑的東西。
巍山營的人說回去告訴陳將軍,等天亮再去看看什麼情況。”
“那他們去看了嗎?”孟長青問。
萬寶沒回答,反問孟長青,“您過來的時候,那邊有人在嗎?”
“毛都沒有一根。”孟長青說。
“那大概,還沒過去吧。”萬寶解釋道:“巍山營那邊,晨起得先把各處巡視一圈,估計還沒空出時間來。畢竟只是那一片有些味道,大概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還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就是喜歡拖,孟長青太知道現在的巍山營是什麼行事風格,敵人不打到門口,不知道拿刀。
孟長青快步穿過縣衙,直往後面的大宅子去。
這次走的是正門,門口有好幾個兵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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