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祖蒼老的聲音響起。
白衣男子愣了一下,組織封遊民?
別他一個,再加三個也不夠封遊民砍的。
有誰看到過把劍當刀砍人的嗎?
不用懷疑,劍狂的劍其實跟刀差不多,而且還是重刀。
“哎,時機未到,現在還不是跟瘋子起衝突的時候。”
鷹祖嘆息了一聲,聲音中有著一絲無奈,也有著一絲憤怒。
在外界,封遊民是劍狂。
在臨河森林,封遊民是瘋子。
臨河森林最近的兩次過河,幾乎都是被封遊民給攔下來的,知道封遊民為什麼穿灰色衣服嗎?染血之後不明顯。
白衣男子一臉不服,暴戾的氣息在他的身上不斷湧現。
知道什麼叫做瘋子不?
就是那種你明明想要揍他,可是偏偏打不過,就算你認輸了,對方還特麼的揪著不放追著打,而且還是那種非要你命不可的打法。
……
符京備戰期整整進行了半個月才結束。
在這期間,封廣陵算是見識到生活在大華帝國東南區域這些人的韌性。
這一段時間來,氣氛固然緊張,但沒有任何一個慌亂。
遊走在生與死邊緣的玄者可以理解。
畢竟玄者本身就是一個危險的職業,更何況東南區域的玄者經常性在臨河森林外圍邊緣獵殺妖獸。
別說只是備戰期,真的戰爭爆發,這些玄者只會問一個人頭值多少功勳。
讓封廣陵意外的是這些普通人。
他們臉上就沒有恐慌或者害怕的情緒,守夜人這大半個月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是滿城遊走,可這些普通人就是不害怕。
甚至於大街小巷上還在討論會跟誰打。
更誇張的在於,他們是在討論,想跟佛國打還是想跟臨河森林打。
這只是東南區域而已啊。
如果整個大華帝國都是這種脾性,封廣陵很難想象佛國跟北莽這些年來是怎麼苟延殘喘下來的。
“小旗大人,這一次我們明水縣出名了。”
“名大人單槍匹馬進佛國,砸了大雄寶殿,萬餘僧人無人敢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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