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廣陵拍了拍額頭，他想起來了，在出天水關時醉劍人說過，此後一片坦途也一片荊棘。
坦途是沒有高階玄者整天惦記著他那幾斤肉，時不時的就想要上來捅一刀子。
荊棘是要面對同齡人的挑戰，確切來說，是三十五歲以下自命不凡的玄者的挑戰。
荊棘意味著麻煩，也意味著危險。
醉劍人嘴裡的麻煩，對於封廣陵來說，很有可能就是危險。
“酒老，詳細說說，讓我心裡有個底。”
封廣陵掀起簾子，摸了一瓶酒蹲在醉劍人旁邊，小伍識趣的朝著旁邊挪了挪。
也幸好馬車夠豪華夠大，不然真扛不住封廣陵這麼亂搞。
“天衝什麼都很普通，普通到讓人不願意在這裡逗留。”
“可天衝又很繁華，繁華到讓人難以想象。”
“因為這裡啊，出天才。”
醉劍人悠悠然道。
天衝城是真的普通，這裡時不時的會有妖獸擾民也有邪魔動亂，但都是不入流的妖獸跟邪魔。
普通玄者多幾個人都能夠處理的那種。
鎮魔司跟鎮府司原本在這裡有辦事點，現在也已經撤離了。
實在是……沒用。
但這裡很繁華又是事實，醉劍人已經道出了原因，這裡出天才。
像封素素那種妖孽天驕沒有，但如同郝家的那種是真的層出不窮。
所以天衝城還有另外一個別名，叫做天才關。
意喻，天才的關卡。
只有經過天衝城考驗的天才才算是真正的天才。
天水關都不敢有這種狂妄到自大的言論，偏偏天衝城就有，不止有，而且還沒幾個人反對。
天才不可怕，天才扎堆出才可怕。
不是因為他會將所謂的氣運全部攝取，而是它會讓天才變庸才。
天才或庸才封廣陵不在意。
他只是在意，真的有那麼多所謂的天才？
十八歲通明境大圓滿這種妖孽難道天衝城很多？
恍惚間封廣陵才想起來，三十五歲以下既算一個年齡段的操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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