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學宮無關，與當年的舊事有關。
這句話除了紫袖袍之外，沒人懂。
當年封素素北上之前，已經提前被天域學宮錄取，宮常青過來這邊是準備將封素素接過去學宮那邊的。
只是當時他來晚了。
封遊民已經被逼的退回明水縣，封素素更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鎮魔司以殺證道的路。
再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整個風化大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封素素一路北上，一路殺伐，殺的那一個年代的青年強者差點斷了層。
而宮常青這個天域學宮派出來的君子則完完全全成了旁觀者。
僅僅只是來此兩天而已，封素素已經走上了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
這一次宮常青可不會讓自己遲到。
“阿彌陀佛。”
“施主，回頭是岸。”
黑白兩僧侶幾乎同時雙手合十，喧唸佛號。
下一刻，金光大盛。
不動明王。
莊嚴巨大的黃金佛像出現在兩人的身後，慈悲之目化作精光怒目，一把扛住下壓的白紙。
“回頭是岸。”
“哈哈哈……當年的你們也是如此跟我說回頭是岸。”
“轉頭竟然算計我們天域學宮三百年來最為出色的學子。”
“現如今，你竟然還敢跟我說回頭是岸。”
宮常青猛然昂首，凌厲的氣勢沖天而起。
一句回頭是岸耽誤了自己兩天，讓自己五年無法寸進一步。
現在竟然還敢提這四個字。
死禿驢，你們不死，誰死。
“儒家浩氣長存。”
“鬼魅消散。”
你敢說回頭是岸，我就敢將你打成鬼鬼妹妹。
讀書人殺人就要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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