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如果不罷手，都會死。”
慕容馨苦笑搖頭。
“及時止損吧。”
“我說過，他能進山海關，我將不再對他出手。”
白髮書生輕聲道。
及時止損這四個字誰都會說，可真正做起來的話，沉沒成本太高，沒有幾個人能夠在第一時間做出選擇。
不管是陳放還是慕容馨，都是如此。
至於白髮書生，他只是默默的翻著書。
佛魔攔路時，白髮書生沒有什麼動靜。
宮常青出城時，他依然沒有任何想法。
現在連道玄門都出來了，可他依然還是古井無波。
似乎除了書之外，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直到慕容馨說出這麼一番話，白髮書生才有這麼一個反應。
“我不甘心。”
“我也不甘心。”
慕容馨跟陳放兩人咬牙切齒，目露不甘。
為了這一次的局，他們耗費了太多的心血，他們背後的勢力更是犧牲了太多太多。
“在沒有搞清楚這一次到底是誰出手時，我執棋者不會放棄。”
陳放率先撂下這麼一句話。
慕容馨則是狠狠一點頭。
隨後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白髮書生身上。
“不管是誰替他出手，只要他活者進入山海關，我都不會對他出手。”
白髮書生苦笑搖頭。
陳放兩人的意思他怎麼可能不理解，他必須做出承諾了，不然不用等到封廣陵進入山海關，他估計都得被人打死。
而且打死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眼前這兩個看似親密無間的夥伴。
除了這些躲在暗中無法光明恒大出現在人前的之外，一司兩書院三宗門內也都有所猜測。
特別是當情報第一時間傳回來，知道天地之間出現百丈金身，隨手一劍直接將佛魔斬的灰飛煙滅時，所有人都確定，這是道玄門的人出手了。
佛魔多麼難纏？當初鎮魔司都為之頭疼，最後甚至還被他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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