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廣陵搖晃了一下酒杯開口問道。
從幾天前的全城大搜捕之後,封廣陵就不喝茶改喝酒了。
“待命。”
鎮魔司對封廣陵的要求向來十分寬鬆,只要封廣陵活著,其他一切都好商量。
“我能不能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封廣陵放下酒杯,抬起頭望向紫袖袍。
自從老怪入城之後,他就如同被軟禁一般,這種情況不對。
他是棋子,他的主要作用就是讓宗門勢力跟世家上鉤,現在明白了鎮魔司布這個局後面的含義,那麼他的作用就多了一個,讓老怪上當。
可現在他不出客棧,如何讓老怪上當?
封廣陵向來清楚自己的定位,一顆棋子如果沒有了價值,那麼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儘管知道便宜老爹封遊民是那個威震東南三十載的劍狂,儘管背後站著能讓老怪不得不避其鋒芒的右廟,但封廣陵卻沒有膨脹。
“做什麼?”
紫袖袍微微皺眉,他對封廣陵的要求真的很簡單,不要出客棧即可。
其他什麼事情跟封廣陵已經沒有太多的關係。
確切來說,只要封廣陵不被人劫走或者殺死,那麼這個局就完成了三分之一。
“你看楊老怪現在都不出門了。”
“北莽那個國師經過你們這麼一搞,現在也躲起來。”
“還有那個佛國無禪,你們就真的相信他不會對我下手?”
封廣陵詫異的看著紫袖袍。
雖然說實力到了無禪老和尚這個層次不屑於說謊,但人心多變,紫袖袍這些守夜人也不是什麼單純的人,怎麼會相信這樣的話?
“你說的有道理。”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紫袖袍何嘗不知道這些,可現在還真不能讓這三個老怪鬧騰起來,一旦失控,不止封廣陵要倒黴,整座絡石城都要倒黴。
“不,現在正是時候。”
“我必須做事。”
“拖久了必定會出問題。”
封廣陵很清楚自己必須做事,就算沒事情也得搞一些事情出來,要不然時間一長,那些老東西反應過來之後,可就沒那麼容易上當了。
他不知道鎮魔司方面到底是怎麼安排的才會讓這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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