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看向四周,車間是一個高大的廠房,其中設定了幾條血紅的生產線。
生產線上遍佈血跡,像血紅的腸子一樣,在車間彎曲盤繞。
在生產線兩邊,每隔一段距離,坐著一名穿白制服的工人。
從數量上來看,這些工人差不多有三百多人!
工人中間,偶爾空的有位置。
新來的玩家們,就被安保安插到那些空位上。
此時,生產線似乎結束了生產,上面的傳送帶已經停止了。
不過從傳送帶上,那些斑駁的血跡,還是能想象出生產過程的血腥。
“你,跟我過來。”
一名安保拿著棍子,指著陳木,將陳木帶到了靠前的一個空位。
“這就是你的工位了。”
安保說完,扭頭就走,去安排下一個玩家了。
陳木坐到工位上,他面前就是傳送帶,還有一張血跡斑駁的桌子,上面放著一些白色的針線。
在他的頭頂上,有一根白紅相間的繩子。不出意外的話,就是規則中所說的,遇到緊急情況拉動的繩子。
正在陳木觀察環境時,他左邊傳來了一個年輕的男聲:
“嘿,哥們,你是今天新來的玩家?”
陳木扭頭看去,在他左邊,坐著一個年輕的男人。
這男人二十多歲,臉上皮膚小麥色,看上去經常運動的樣子,是個運動男。
“你也是玩家?”陳木問道。
“害,我是昨天進來的玩家。這個詭異場景很邪門啊,每天都有五六十個新人進來。對了,我叫孫健義,你叫什麼?”
“叫我陳木就行,大家都是同命相連啊。”
陳木倒是沒隱瞞,畢竟在登記的時候,安保組長就已經知道他的名字。
在這個詭異場景裡,玩家們的名字不是秘密。
陳木沒有裝逼,裝高冷不理人什麼的。他很熱情的回應,很快和孫健義打成了一片。
周圍的幾個同事,也加入了他倆的談話。
陳木趁機詢問姓名,他倆也都爽快的回答了。
畢竟其中一條規則,是讓玩家熟記三個同事的姓名、相貌。
不止是陳木,其他新來的玩家,在進入工位後,很快也都和周圍同事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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