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爺樂呵呵的說著,他出於客氣,也是對陳木幫忙的感謝,再加上陳木的氣質,於是喊了陳木陳老闆。
這陰差陽錯之下,還真喊對了陳木的稱呼。
“我們是驅詭師,聽說你們這最近有個女詭很猖獗,威脅到我們客戶的安全了。所以客戶請我們,過來幫他驅詭。”陳木說道。
“女詭?你是指那個小張他媽?”
“哎?大爺,你也知道這回事?”陳木裝出驚訝的樣子,“我還以為琦院長封鎖訊息了。
沒想到大爺你訊息這麼靈通,這事居然都知道。”
聽到陳木吹捧他“訊息靈通”,何大爺不好意思的擺擺手,“我哪裡靈通了,一個糟老頭子而已。
主要是小張他媽,在我們這養老院,也住了好幾年了,大家都很面熟,以前還一起打過牌。
這幾天小張他媽變成詭,纏著小張的事,整個養老院都知道。”
眼見著開始聊起來了,終於步入正題,陳木像是聊家常一樣,跟何大爺自然而然的聊了起來。
陳木站在小張的角度,有些不滿的說道:
“小張他媽怎麼這樣,自己死了,居然還變成詭,纏著自己的孩子。
他媽好像就這一個兒子吧,你說天底下,哪有這樣當父母的。”
陳木知道,小張大機率很出生,過錯大機率在小張這邊。
他故意說反話,反著來怪小張他媽,故意激起何大爺反駁的慾望。
只要一反駁,就要說實情了。
何大爺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你有所不知啊,其實張媽這人,人是真的沒得說。
她以前是當老師的,在隔壁市裡教小學。聽說教出了不少好苗子。
唯獨到了小張這,自己的小孩子,反倒沒成才。
這個小張啊,小時候學習就不好,後來考學也沒考上,然後去外面闖蕩了。
說好聽點叫闖蕩,說白了就是當混子,去跟人胡亂混日子。
後來聽張媽說,小張染上了賭博。跟他那群狐朋狗友,到處去賭場裡亂晃。
張媽想管他,可是孩子大了不聽話,她也沒有辦法。小張賭上頭了,那大半年裡,一次都沒來養老院看過他媽。
再之後啊,賭博這種東西,十賭九輸的。
那個小張賭了半年,就把身上的錢全花光了,還欠了一屁股賭債。
沒錢了,他就把主意,打到了他媽的身上。
之前大半年不來看一次,最近這一年,三天兩頭的來看他媽。
每次來看,就是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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