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拿著擴音器,將他的所作所為,得意洋洋的說了出來。
他並不認為,自己這是在自爆。
因為他所做的這些,都是在城市的法律框架內的。佈局了幾十年的謀劃,他研究透了所有相關的法律條文,深諳其中的漏洞和侷限。
他上位的所有步驟,都是沒有留下漏洞的。
即使現在說出來,也沒人能對他怎麼樣。反倒是他“勤奮、聰明”的證明,彷彿向世人宣讀一份傑作。
在沒有陳木在場、沒經過陳木簽字的情況下,他便鳩佔鵲巢,以完全合乎規定的手段,奪走了陳木的一切。
跟自己相比,陳木還是太幼稚了!
望著眼前得意洋洋的管家,陳木也忍不住為他鼓掌,“好手段,真的是好手段啊。我沒猜錯的話,當初城市的法律設定,你也有參與吧。”
“當然,我就是制定者之一。正因如此,我才能在不經意間,留下那些我可以利用的部分。”
管家得意的說道,當初他參與制定城市法律,還是藉助了陳木管家的身份,才得以做到的。
面對著管家近乎騎臉輸出的挑釁,陳木沒有憤怒,也沒有絕望,甚至連一句叫罵都沒有。
跟在陳木身後的民眾們,都已經一個個很憤怒了。
誰對他們好,誰對他們不好,他們心裡很清楚。對他們那麼好的陳老闆,居然被如此貼臉羞辱,不少人都恨得牙癢癢。
有人甚至想要提著棍子,跟管家好好理論一番。
但是從始至終,陳木表現得都很平靜。
他對管家伸出手,意思是給他看看合同。
管家二話不說,將合同遞給了陳木。
在接到合同的那一刻,陳木拿著合同,直接當眾給撕掉了。
見此情形,管家先是一愣。在反應過來後,管家直接當場就樂了。
“陳老闆,你是小孩子嗎?在跟我耍小孩的脾氣?”管家哈哈大笑,“你以為撕了合同就沒事了?拜託,這只是影印件而已,而且原件已經電子存檔了,你是銷燬不了的。”
陳木聳聳肩,淡淡的說道:“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鄙人不識字,合同什麼的我看不懂。”
“你不識字?”管家愣了一下,他記得對方從小到大,都有私人老師一對一授課的。
這時候說自己不識字,不是明擺著開玩笑嗎。
“陳老闆,你這是何意味?”管家問道。
陳木沒有搭理管家,而是轉過頭,對身後的追隨者們問道:
“我不識字,你們識字嗎?能看得懂合同嗎?”
追隨者們先是不解,繼而紛紛反應過來。
於是乎,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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