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堂的牆上掛著幾幅卷軸,上面寫著“妙手回春”“當代神醫”“一針見效”之類的字樣,落款都是些陌生的名字。
堂中央擺著一張梨花木桌,桌上放著一本攤開的醫書,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中年郎中正坐在桌後,手裡拿著書,眼神卻有些飄忽,顯然是在裝模作樣。
“相公,有人找你看病來啦!”
婦人也不避嫌,徑直走到郎中身邊,一屁股坐進他懷裡,手臂還勾住了他的脖子,親暱地在他臉上捏了一把。
那郎中笑著拍了拍婦人的腰,目光才懶洋洋地掃向蕭龍天五人,語氣吊兒郎當的:“幾位,我看病講究個緣分。呵呵,夫人,你沒跟他們說,我們醫館的‘緣分值’要多少元石吧?”
“哎喲,我還真忘了說!”婦人從郎中懷裡抬起頭,笑著看向段雨,“小夥子,跟你說啊,在‘那方面’,我家相公可是追虛城裡最有名的!收費也絕對公正,診斷收五百塊元石,要是需要治療,就根據用藥情況加錢,童叟無欺!”
“什麼?看一下就要五百塊元石?你怎麼不去搶啊!”
段雨瞪大了眼睛,不滿地喊道。五百塊元石,夠普通人家過一年了,這郎中也太黑了!
蕭龍天抬手打斷了段雨的話,語氣平淡卻帶著威嚴:“我們不是來治病的。”
“不是來治病?”婦人和郎中都是一怔,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
“那你們來幹什麼?”
郎中不悅道。
“我想打聽兩個人。”
蕭龍天淡淡道。
“打聽人?”
郎中眉頭一皺,不耐煩地擺手道:“我這不出賣病人的訊息,你們不看病就趕緊出去,別浪費我的時間!”
那婦人的臉色也難看起來,嘟囔道:“不看病來醫館幹什麼?真以為老孃還在賣啊?”
蕭龍天冷哼一聲,身形一閃,瞬間就到了郎中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郎中嚇得驚呼一聲,雙手去推蕭龍天的手,卻發現蕭龍天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他還能感受到蕭龍天周身散發出的冰冷威壓。
“你……你們快放手!不然我喊城捕來抓你們了!”
婦人見狀,也慌了,連忙衝過來推搡蕭龍天的胳膊,可她那點力氣,對蕭龍天來說連撓癢都算不上。
“就憑你這裝模作樣的本事,也敢給人看病?”
蕭龍天冷冷地盯著郎中,眼神銳利得像刀。
郎中又驚又怒,掙扎著喊道:“你胡說什麼!我可是追虛城有名的神醫!”
“神醫?”
蕭龍天嗤笑一聲,目光落在郎中的臉上:“你腎虧十三年了,連自己的病都治不好,還敢裝神醫騙人?”
“你……你怎麼知道!”
郎中的身體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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