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看起來是朋友,一邊走一邊聊著天,同時有意無意地看了在場眾人兩眼。
正好陸遠走在這四個華貴青年的前面不遠處,聽到身後的動靜後,陸遠轉過身來,也不由眸光微閃。
他知道這四人必定身份不凡,若是當做沒看見會顯得失禮,說不定還會得罪這四人,若是退到一邊又顯得太慫。他略微思索後,便微笑著拱手道:“在下寧壽城陸遠,見過四位兄臺,不知四位高姓大名?”
這話說的本來也沒什麼毛病,不卑不亢的。
但是,在那四個華貴青年看來,卻是一種冒犯。
四人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們的侍從見狀,自然立即便領會到了主人的意思。
其中一人的綠衣侍從上前兩步,上下打量了陸遠一眼,冷笑道:“寧壽城的陸遠?”
陸遠心中不悅,但也只能忍氣吞聲道:“正是。”
“呸!什麼垃圾小城的人,也敢來巴結我們公子?你知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
那綠衣侍從朝陸遠啐道,語氣十分不屑。
這一大聲嘲諷,立即引起了在場眾人的注意,紛紛圍了過來。
蕭龍天他們雖然不想多管閒事,但畢竟認識陸遠,便也緩步踱了過去。
陸遠被那綠衣侍從當眾侮辱,臉色沉了下來,但還是想著忍忍算了,扭頭就打算離開。
但那綠衣侍從依然不依不饒地大聲嘲諷道:“沒眼力見的廢物,孬種!下次別再出現在我們公子眼前,否則讓你回不了寧壽城!”
聽到這話,陸遠氣得攥緊了拳頭。
這他媽太欺負人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他身邊的瘦小少女就忍不住回懟道:“喂,你這人怎麼回事?我們陸大哥只是出於禮節,隨口打聲招呼而已,用得著這麼冷嘲熱諷嗎?再說了,你一個侍從,憑什麼這麼侮辱陸大哥?陸大哥好歹是報名者,你不過是個侍從罷了!”
此言一齣,圍觀的不少人都暗暗叫好:這丫頭有膽量,而且有理有據,說的好!
段雨更是直接大聲喊道:“姑娘說的對,人家主人都還沒說話,這狗就吠上了!”
那綠衣侍從見到眾人的反應,很是惱怒,他悄悄偷瞄了一眼自家主子的反應,見主子並沒有不悅,反而似乎在等著看戲,心中便有了底。
“死丫頭,要你多什麼嘴?你們陸大哥算什麼報名者?一個垃圾,也敢妄圖得到羅少殿主的青睞!我雖然只是個侍從,但比你們的狗屁陸大哥要強的多!”
綠衣侍從指著瘦小少女,破口大罵道。
一邊說,他還一邊朝那少女抓去。
陸遠終於忍不住了,閃身到少女面前,把她擋在身後,朝綠衣侍從呵斥道:“你閉嘴!欺負一個小丫頭,算什麼男人?我不就是打個招呼而已,要這麼小題大做嗎?”
那綠衣侍從不屑地瞪了陸遠一眼,然後轉身朝自家主子躬身道:“公子,請允許奴才出手,教訓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鄉野小子!”
在他眼裡,陸遠這個別人眼中的天驕,竟只是一個鄉野小子!
這讓許多報名者都暗暗惱怒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