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狡辯什麼?你身為一個武君,連個懸崖也不敢跳嗎?”
“還有你們這些武君,武皇!怎能見死不救呢?區區一個懸崖,難道可以難住你們嗎?你們這些冷血的猴尾族人,有沒有人性?”
朱月大聲質問著,把自己心中的不滿完全發洩出來了。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濤兒爹的情緒有些崩潰了。
“朱丫頭說的沒錯,你們這些人太沒用了,太冷血了!”
段雨也罵道。
蕭龍天默默地看著他們,感覺事情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這幾十個猴尾族人中,武皇有一個,武君有十幾個。對他們來說,跳下懸崖救一個小孩,應該是很簡單的事。
即使是濤兒的母親,也是個大武宗,跳下去也不會受什麼傷。為何剛才濤兒他爹要阻止妻子去救自己的兒子?
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隱情?
“讓他們說說吧。”
蕭龍天開口,示意朱月和段雨不要阻止他們解釋。
“哎!三位不是我們忘秋島的人,不瞭解我們猴尾族。”
這時,一個猴尾族老者站了出來,嘆了口氣。
“我們猴尾族極為怕水,比膝蓋深的水都不敢下去。一旦掉入海里就馬上會死,誰也救不回來。所以,不是我們不想救濤兒,而是我們實在無能為力。”
說到這時,他困惑地看了眼濤兒,依然不明白濤兒為何能活下來。
蕭龍天恍然,原來如此。
“真的?”
朱月半信半疑。
“族長說的沒錯,否則我們夫妻怎會不去救濤兒?”
濤兒爹大聲喊道。
“既然如此,你們為何還要濤兒去峭壁上採藥?這多危險啊!”
朱月依然忿忿不平。
“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們猴尾族因為怕水,從來不敢離開忘秋島。但是忘秋島上除了元草元果外,沒有其他的什麼資源,人煙又稀少。所以,我們只能用擅長攀援的本事維持生存。”
“而忘秋島的元草元果,大多都生長在懸崖峭壁上,這些峭壁上又有不少危險的荒獸。所以為了更好的生存,我們會讓孩子從小就在峭壁上訓練採摘元草,這樣長大後才能靠本事活下去。”
猴尾族族長解釋道。
“是啊,姑娘。這面峭壁是比較安全的了,我們這些大人通常要去島上危險的多的峭壁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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