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不對勁的?”
玄風道長疑惑地問道。
郭茹美眸閃爍:“小師弟,你繼續說。”
蕭龍天點了點頭:“首先,他之前說過,他是趁著昨晚西方軍營大亂才逃出來的。而且,他迫切地想回去,受夠了當俘虜的日子。但是剛才,他幾乎沒有猶豫,就主動提出要回軍營,這決心下的有點太果斷了。”
“其次,以他區區八星武君的武道境界,再加上俘虜的身份限制,要想打探到上源道長的關押處,可謂非常艱難。但他似乎一點不擔心,反而好像胸有成竹。”
“最後,現在想想,既然他都寧死不屈了。那西方聯軍為何還留著他,讓他在馬棚工作。按理說,起碼要把他武功廢了吧?”
說完這些,蕭龍天看向郭茹和玄風道長。
郭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玄風道長想了想,說道:“龍居士說的似乎有些道理,但我不敢完全贊同。你那三條理由都只是猜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雖然防人之心不可無,但我更願意相信他就是這麼一個勇敢不怕死、有俠義心腸的人。”
在他看來,馮餘不像是在撒謊。
蕭龍天淡淡一笑:“我也希望他是這麼一個英雄好漢。無妨,等他查探完訊息回來,一切便有分曉。”
郭茹奇道:“哦?小師弟有什麼辦法可以分辨出來?”
“如果馮餘得到了很詳細的訊息,打探到上源道長的具體關押地點和看守資訊,那這很可能是假的。如果他無功而返,什麼都沒打探到,我反而會信任他。”
蕭龍天淡淡說道。
玄風眉頭微蹙:“我明白龍居士的意思。你是不相信以他的實力,能獲得關於上源道長的詳細情報。但是,如果他帶回來了一些模糊的資訊呢?比如,他只打探到了上源道長大概關押在哪裡。”
“那就要看他花了多長時間、費了什麼代價,才得到那些資訊了。西方聯軍軍營守衛的森嚴,我是親身體會過的,要查探這麼機密的訊息,很難。”
蕭龍天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安心等待馮餘帶回來的資訊吧。”
郭茹淺淺一笑。
傍晚時分,馮餘突然回來,還帶著一身的傷痕。
剛一見到郭茹,他就激動地喊了一聲:“郭團長!”
“我找到上源道長的下落了!”
郭茹連忙將他請進議事帳篷,玄風道長和蕭龍天也跟了進來。
“馮長老,上源道長還活著嗎?”
郭茹美眸閃爍,立即問道。
“活著!不過,他好像受了嚴重的傷!”
馮餘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被關押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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