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堂原本和睦輕鬆的氣氛,頓時冷卻了一些。
“三長老,你也是的,掌門師兄剛剛回來,你提這個幹什麼?”
上渡道長有些責備的看了三長老一眼。
“上渡師兄,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單純的心急呀!我們茅山派的立派之本是什麼?不就是那些真元符籙嗎?可是現在我們的符紙都快用完了!若再沒有符紙,我們茅山派如何立足天下啊?”
三長老用力地拍著桌子,顯得很是激動。
“三長老所言極是!掌門師兄這次一意孤行,獨自一人去西方聯軍地盤找天祿樹,結果不僅自己受了重傷,還什麼都沒有帶回來,實在是一眾弟子有些失望啊!”
茅山派的五長老也站了出來抱怨道。
“是啊,現在全派上下都在議論此事,好像都對上源師兄有些不滿......”
茅山派七長老低聲說道。
“你們……”
上源道長面色大變,一副始料未及的模樣。
郭茹和蕭龍天等人面面相覷,沒想到原本好好的氣氛,竟會突然變成這樣。
正常情況下,誰會在外人面前這樣刁難自家掌門?更何況上源道長並沒有什麼錯。
很明顯,這三個長老都是有備而來,故意發難。
其餘沒有說話的三個長老都有些驚訝,互相對視了一眼,面色都有些困惑。
而上渡道長也是一副詫異的模樣,張開了口沒有說話。
“幾位長老,貧道作為一個外人,本來是不應該多嘴的。但是,上源道兄不顧個人安危,孤身跑去敵人地盤,不就是為了你們茅山派解決符紙的問題嗎?你們如此對待他,實在是令人寒心!”
第一個站出來為上源道長說話的,卻是玄風道長。
聽到這話,茅山派之前沒有說話的二長老、四長老、六長老不由有些汗顏,這才紛紛開口。
“玄風道長說的沒錯,掌門師兄雖然無功而返,但為了我們茅山派的命運而孤身犯險,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對!這種事我們在內部聊聊就好了,怎能在這種場合下說呢?”
“讓玄風道友見笑了,我們茅山派的弟子還是很感激掌門師兄的。”
二長老、四長老、六長老都在為上源道長辯護。
“你們三個說的倒是輕巧!在掌門師兄失蹤的那些日子裡,若非上渡師兄主持大局,恐怕我們茅山派已經分崩離析了!”
“依貧道看,上渡師兄不僅武功人品領導力俱佳,而且交友廣闊。若由他帶領我們,茅山派必定能夠更加興盛!”
三長老一拍桌子,大聲喊道。
“對對!我們都支援上渡師兄當掌門!”
五長老和七長老都齊聲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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