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斬釘截鐵地答道:“本王這塊通行玉,一直在身上。大王子和二王子的玉牌,本王已經親自查過了,都在他們身上。而且,他們兩人今天早上一直和本王在一起。”
蔣景福立即又問道:“那天山宗的兩塊呢?”
國主不悅地瞪了他一眼,淡漠道:“蔣尚書該不會是懷疑到天山宗吧?天山宗宗主與本王情同手足,不可能會做這種事!”
蔣景福訕訕道:“國主,在下只是覺得,應該徹查清楚才是。”
國主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這時,錦羽霄又開口了:“國主,您剛才說送了兩塊通行玉給天山宗主。那天山宗主自己只用的上一塊,另一塊通行玉會不會送給了其他人?”
國主微微皺眉,點頭道:“有這個可能,按理說,他應該會把其中一塊送給少宗主。”
蕭龍天目光一凝:“贏飛鵬?”
天山國主搖頭道:“贏飛鵬喪生於豬魔手中後,天山宗已經將另一人立為了少宗主。”
蕭龍天微微一怔:“哦?是誰?”
天山國主道:“他叫贏飛度,而且也是你們仙羽宗這一屆的新弟子。”
“贏飛度!”
錦羽霄突然瞳孔一縮,輕輕地倒吸了一口氣。
“錦兄,怎麼了?”
蕭龍天疑惑地看向他。
“沒事,我只是想到了一件事罷了。”
錦羽霄勉強笑了笑。
蔣景福問道:“國主,那您有沒有找贏飛度確認過,他的通行玉是否還在身上。”
國主微微一怔:“這個倒還沒有,本王也沒有贏飛度的傳音符。不過,我可以找天山宗主去問問。”
畢婉突然開口道:“國主,還是讓我來找人問吧,我讓宗內的師妹親自去找贏飛度。”
說罷,她拿出了傳音符,給紅雲傳了音,簡單說了下情況。
現場頓時沉默下來,沒有人再說話,都在等待紅雲那邊的結果。
等了一會,錦羽霄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蕭龍天留意到了他的神情,便問道:“錦兄,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錦羽霄猶豫了片刻,才說道:“其實,我今天一大早,天還未完全亮的時候,見到了贏飛度離開宗門。”
眾人都是面色微變,都驚訝地看向了他!
“錦兄,你親眼見到贏飛度今早離開宗門?”
蕭龍天面色凝重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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