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唐突,無奈下動了大師佈置的陣法,還請大師恕罪。”
蘇憶瓏先是道歉,旋即答道:“晚輩學陣二十餘年,前幾年有幸得到仙羽宗內一位擅長陣法的長老的指點,但後來因變故只能自學摸索二十餘年,技藝粗淺,讓大師見笑了。”
皇甫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只學了點基礎後,再透過自學二十年後就能達到這個水平,破聖級九階迷陣?很好,有悟性!”
蘇憶瓏謙虛道:“前輩過獎了,晚輩才疏學淺,特來向前輩求教。”
“是流瑜讓你們來的?”皇甫珩問道。
蘇憶瓏連忙取出書信和古樸陣盤遞上:“是的,這是家師的信物和書信,大師請看。”
皇甫珩接過書信,看完後輕輕嘆了口氣,收起陣盤:“老夫已有五十年沒見流瑜了,她現在還好嗎?”
蘇憶瓏恭敬道:“家師還好,只是已脫離仙羽宗,如今被羽擎蒼下令追殺。”
皇甫珩驚訝道:“流瑜脫離仙羽宗了?為什麼?”
蘇憶瓏將羽擎蒼軟禁自己、打壓異己的前因後果一一道來。
皇甫珩聽得眉頭緊鎖,拍案怒道:“豈有此理!羽擎蒼這狗賊竟敢如此胡作非為!”
“家師現在住在天龍皇城附近的碧落島,倒是不怕羽擎蒼親自來犯,但他很可能會派暗堂的長老來襲擊我們。晚輩雖在碧落島佈置了聖級九階護島大陣,可始終離道級有些差距,攔不住暗堂的長老,所以特來向大師求教。”
蘇憶瓏懇切地說。
皇甫珩呵呵一笑,擺擺手:“老夫本已不再外傳陣法之道,但若不還流瑜這個人情,倒顯得老夫忘恩負義。這樣吧,老夫給你一天時間,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能學到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剛才在山下等的那個白夜,老夫也曾指點過她,可她卻用老夫教的東西做些胡鬧的事,所以老夫自此不願再隨便教人。”
蘇憶瓏和蕭龍天聞言大喜,連忙道謝。
“走,我們進屋裡慢慢聊。”
皇甫珩領著兩人走進草廬。
剛一進門,蕭龍天就驚得瞪大了眼睛——草廬內竟是別有洞天!
裡面是一座極大的莊園,亭臺樓閣錯落有致,池塘裡荷花盛開,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陣法靈氣。
“這是老夫佈下的須彌陣法,外面看是草廬,裡面卻是另一片天地。”
皇甫珩頗為自豪地解釋道。
蕭龍天暗暗佩服:道級陣法果然神奇!
接下來的一天,蘇憶瓏不眠不休地向皇甫珩討教,眼中滿是求知的光芒。
皇甫珩拿著各種陣盤在她面前比劃,耐心講解:“陣法和武技相通,都要呼叫天地間的金、木、水、火、土等各種元氣,關鍵在於領悟元氣的流轉規律,掌握相生相剋的道理,就像這水火陣,既要讓水屬性元氣發揮威力,又要讓火焰不滅,就得平衡兩種元氣的衝突……”
蘇憶瓏聽得專心致志,不時點頭提問,越學越精神,絲毫沒有疲憊之感。
翌日下午,皇甫珩看著蘇憶瓏畫出的陣圖,哈哈大笑:“孺子可教也!短短一天就突破了瓶頸,悟到道級陣法的精髓,悟性真是驚人!”
蕭龍天激動地問道:“媽,您現在能佈置道級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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