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個劍修,都會拼盡全力,防範手中的劍被奪,劍奴也同樣不例外。
這些年,他跟隨姜驚濤,不僅修煉了強悍的劍術,還專門修煉過防止被奪劍的武技,自信同境界的修士絕不可能輕易奪走他手中的劍。
可如今,蕭龍天卻僅僅是隨手一抓,便輕鬆奪走了他的劍,全程他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甚至,都沒有看清楚蕭龍天的動作。
這份差距,如同天塹一般,讓他心中的驕傲,瞬間蕩然無存,只剩下深深的絕望與恐懼。
蕭龍天淡漠地盯著劍奴的雙眼,眼中沒有絲毫憐憫:“月兒早就提醒過你,你不是我的對手,可你偏要自不量力,主動來找死,這就怪不得我了。”
說罷,他旋即在腦海中沉聲喊道:“老五,出來,吸了他的神識!”
“好嘞,兄弟!”
老五興奮的聲音,瞬間在蕭龍天的腦海中響起。
話音未落,老五猛地張開大口,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從他的口中爆發而出,劍奴的神識被他一口全部吸了進去,連一絲一毫都沒有留下。
吸完劍奴的神識,老五滿意地打了個飽嗝,臉上露出了愜意的笑容,對著蕭龍天,嘿嘿一笑:“舒服!這入道境初期的神識,果然是大補之物!”
蕭龍天目光微微一凝,手指微微用力,便準備掐斷劍奴的脖子,徹底了結他的性命。
就在這時,姜驚濤終於回過神來,厲聲大喝:“小畜生,給本長老鬆手!否則本長老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劍奴雖然只是他的奴才,是他的一條狗,但也不容人羞辱。
如今,劍奴被蕭龍天如此羞辱,這是在打他的臉!
蕭龍天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姜驚濤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語氣戲謔,帶著濃濃的不屑:“好啊,我鬆手。”
說罷,他沒有絲毫猶豫,手指猛地一用力——“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劍奴的脖子被蕭龍天一把掐斷。
緊接著,蕭龍天隨手一扯,將劍奴腰間的儲物袋扯了下來,塞進了自己的空間戒中,然後鬆開了手。
劍奴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朝著下方的荒山快速墜落而去,他的兩個眼珠子幾乎都要瞪了出來,眼中還殘留著濃濃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姜驚濤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他再次對著蕭龍天厲聲大喝:“小畜生,你找死!”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閃,朝著蕭龍天衝了過來。
他依然是空手,沒有用劍。
在他看來,蕭龍天依然沒有資格讓他拔劍。
一個剛入道境初期的毛頭小子,能讓他親自出手,已經是給了蕭龍天最大的面子。
可即便如此,他那挺拔的身軀,卻如同一把出鞘的、無比凌厲的靈寶長劍,周身縈繞著磅礴的劍道威壓。
那份凌厲與霸道,讓靈舟上的朱月和雨寒衣感受到了強烈的寒意,渾身微微顫抖。
蕭龍天的目光驟然一凜,臉上的戲謔與不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之色。
從姜驚濤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這個老傢伙的實力確實很強。甚至,不比之前的豹皇魔將弱上分毫。
。前的他在浮懸,出祭中戒間空的他從間瞬劍電紫,一尖指他,怠懈毫有敢不天龍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