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雨一見這紅衣少婦,眼睛瞬間瞪大了,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只因這少婦前凸後翹的身材,正是他的最愛。
謝府眾人見到這支車隊和紅衣少婦,也都愣住了。
劉長明看著那些隨行侍衛,覺得有些眼熟,不敢貿然動手,當即策馬上前,拱手行禮,語氣收斂了幾分:“在下謝府護衛隊隊長劉長明,敢問夫人貴姓?”
紅衣少婦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並未答話,神色間帶著幾分不屑。
她身後的一名侍衛面露不滿,上前一步,厲聲呵斥:“劉長明,你好大的膽子!鹽湖城的地界,你連城主夫人都不認識了?還不快下馬行禮!”
“城主夫人?”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謝府眾人臉色一變,圍觀眾人也都面露震驚,竊竊私語聲更大了:
“城主夫人?不是說前城主夫人前些天病逝了嗎?”
“你小聲點!沒聽說城主五天前剛娶了新夫人嗎?這位肯定就是城主的新夫人!難怪氣度這麼不凡!”
“我的天,原來是城主夫人,這下謝府不敢放肆了吧?這小夥子有救了!”
那些先前同情段雨的人,頓時精神一振,都鬆了一口氣,看向段雨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慶幸。
謝家少夫人郭芙蓮聽到“城主夫人”四個字,也不敢再端著架子,連忙從馬車上走下來,快步走到紅衣少婦面前,微微屈膝行禮,語氣卻算不上恭敬,甚至帶著幾分敷衍:“謝家郭芙蓮,見過城主夫人。”
在她看來,謝家不過比城主府弱上半籌,而這新城主夫人剛入門沒幾天,根本沒什麼威懾力,犯不著對她太過謙卑。
段雨打量著郭芙蓮,只見她雖也算貌美,卻身形瘦削,臉尖如錐,一雙眼睛透著高傲,越看越讓人覺得不舒服,心中更是反感。
城主夫人淡淡看著郭芙蓮,開口問道:“原來是謝夫人。本夫人路過此地,見你謝府車隊將主街攔得水洩不通,還對行人動粗,這是何意?”
郭芙蓮回頭瞥了段雨一眼,語氣帶著指責:“夫人誤會了,並非我謝家攔路,而是這鄉野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擋在路前不肯讓行。我正打算讓下面的人將他清理掉,恢復街道通行,並非有意驚擾百姓。”
城主夫人的目光掃向段雨,段雨只覺渾身一麻。
城主夫人輕笑一聲,語氣帶著明顯的嘲諷:“清理掉?聽謝夫人的意思,是要取他性命?不過是攔路這點小事,就要動輒殺人,你謝家在鹽湖城,倒是威風得很啊。”
郭芙蓮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卻不敢公然與城主夫人作對,或者說不敢和城主家作對。
她強壓下心中的火氣,輕咳一聲,故作大方道:“既然城主夫人為他求情,那芙蓮便賣夫人一個面子,饒他一命便是。”
說罷,她揮手示意護衛們散開,臉上卻滿是不甘。
城主夫人微微點頭,看向段雨,語氣平和:“小兄弟,此事就此作罷,你可以走了。”
段雨聞言,心中猶豫了片刻。他本想好好教訓一頓謝家這些人,替那些被欺負的百姓出一口氣,可城主夫人都開口了,他若是再動手,未免駁了她的面子。
思索片刻,他訕訕地笑了笑,撓了撓頭:“行,我給城主夫人面子,今天就放他們一馬。”
說罷,他側身讓開道路,隨即冷冷地看向郭芙蓮,厲聲喝道:“滾吧!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謝家的人仗勢欺人,定不輕饒!”
謝家眾人聞言,個個怒目圓睜,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教訓段雨,可礙於城主夫人在場,只能咬牙忍下,心中卻早已恨得牙癢癢。
郭芙蓮看著段雨,眼中閃過一絲陰翳,心中冷哼:臭小子,你別得意!今天有城主夫人護著你,看你明天還能不能活!這筆賬,我謝家等會跟你算!
她面上卻不動聲色,對著城主夫人拱了拱手,敷衍道:“多謝城主夫人,芙蓮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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