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凶神惡煞的侍衛,轉眼間就全都倒在了地上,神情萎頓不堪,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最震驚的莫過於那些侍衛,包括劉長明在內,每個人嘴角都掛著鮮血,胸口劇烈起伏,渾身無力。
他們甚至沒看清段雨是如何出手的,就突然感覺體內的元海被一股強橫的力量震碎,修為瞬間盡失,心底只剩下深深的絕望。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劉長明嚇得魂飛魄散,渾身顫抖,抬起頭,眼神驚恐地看著段雨,聲音都在發顫。
他此刻終於明白,段雨的修為遠高於他,至少是七星武聖,還可能是八星武聖。
其中一個侍衛不死心,忍著劇痛,憤懣不甘地嘶吼道:“你敢廢了我們的修為?你明知道我們是謝府的人!你這是要與我們謝家不死不休!”
對修士而言,廢了修為比殺了他們還要殘忍,這些侍衛們心底滿是絕望和憤怒,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段雨冷笑一聲,從空間戒中取出一塊古樸的銅牌,在他們面前輕輕揚了揚,語氣冰冷:“不死不休?就憑你們謝家,也配?”
“斬魔……”
侍衛們死死盯著段雨手中的銅牌,看清了上面刻著的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瞳孔驟然收縮。
“斬魔者!是降魔盟的斬魔者大人!”
劉長明驚呼一聲,眼珠子都快掉在了地上,臉上的恐懼更甚,渾身抖得像篩糠。
“什麼?降魔盟的斬魔者?!”
圍觀眾人也全都炸開了鍋,紛紛瞪大雙眼,滿臉敬畏和震驚,竊竊私語聲瞬間響起。
對鹽湖城的百姓而言,降魔盟就是這仙門大陸上高不可攀的存在。
他們都知道,降魔盟的斬魔者,最低都是九星武聖,甚至有很多入道境的超級強者,而他們鹽湖城最強的城主,也不過只是個八星武聖,連斬魔者的門檻都夠不到。
謝府的侍衛們嚇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冷汗瞬間浸溼了衣衫。
他們這才幡然醒悟,自己惹的不是什麼鄉野小子,而是連城主都要敬畏三分的斬魔者,心中的憤怒早已被恐懼取代,連抬頭看段雨的勇氣都沒有。
段雨皺了皺眉,厲聲呵斥道:“還不滾?難道要我親自送你們走?”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劉長明連忙掙扎著爬起來,連滾帶爬地帶著手下的侍衛,屁滾尿流地逃離了酒樓,連地上的刀劍都不敢撿。
段雨環視一週,臉上的冷意褪去,突然咧開嘴,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對著圍觀的食客們揚了揚手:“大夥都愣著幹什麼?繼續吃繼續吃,一點小事,不用管我們,別影響了胃口!”
眾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個個緊張得說不出話來,面對斬魔者,他們心中滿是敬畏,哪裡還敢動筷子。
終於,有一個膽大的食客,“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滿臉恭敬地喊道:“小的拜見斬魔者大人!”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整一層樓的食客們紛紛跪了下來,齊聲喊道:“小的拜見斬魔者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