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龍天眼底閃過一絲寒芒,腳步頓住,緩緩轉頭看向那錦袍老者:“你老糊塗了?我來此地,自然是為了羅布宗的寶藏,還能做什麼?”
其餘宗主聞言,對蕭龍天的態度愈發不滿,紛紛冷笑出聲,滿臉鄙夷。
“這小子膽子倒是不小,不僅敢硬闖羅布宗,還敢對黃宗主如此無禮,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子,你家師長難道沒教過你,這羅布宗禁制,只有入道境修士才能踏入,你一個毛頭小子,跑來這裡純屬找死!”
“小王八蛋,黃宗主乃是青璃宗宗主,身份尊貴無比,還不快過來跪下賠禮道歉!”
眾人都只當蕭龍天是個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子,修為低微,不自量力,全然沒把他放在眼裡,一個個頤指氣使,咄咄逼人。
錦袍老者被蕭龍天頂撞,更是怒不可遏,氣得吹鬍子瞪眼,厲聲喝道:“小王八犢子,你竟敢辱罵老夫,簡直找死!立刻自斷雙臂,給老夫賠罪,否則今日老夫定要叫你葬身這羅布沙漠!”
他們全然沒有注意到,被圍在中心的錢東康,此刻已經嚇得渾身發抖,大氣都不敢喘,只想儘快躲開這場是非,生怕被蕭龍天遷怒。
蕭龍天微微眯起雙眼,寒芒乍現,盯著那錦袍老者:“倚老賣老,動輒就要斷人手臂,你倒是好大的威風!”
“臭小子還敢頂嘴,自尋死路!”
錦袍老者怒目圓睜,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當即催動周身元力,抬手化作一隻巨掌,朝著蕭龍天狠狠抓了過去,想要直接將蕭龍天拍死。
蕭龍天目光一寒,錦袍老者這一掌,分明是要將他斃於當場,不留半分餘地。
“就因這點小事,你便想下殺手?”
蕭龍天眼底掠過一抹凜冽的寒光,那目光冷得像九幽深淵裡的玄冰,連周遭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幾分。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卻不是笑,而是一種近乎殘忍的弧度:“這已經不是為老不尊了,既然你嫌命長,那我便成全你!”
話音未落,蕭龍天腳下的黃沙猛地炸開,一圈氣浪朝四周翻湧而去。
他右臂隨意抬起,五指握拳,拳面上隱隱有光華流轉,讓周圍的空間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他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繁雜的身法,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拳,直直地轟了過去。
那錦袍老者瞳孔驟然收縮,他感受到了那一拳中蘊含的力量——那是一種近乎蠻橫、不講道理的霸道!
他想躲,卻發現自己的氣機已被牢牢鎖定,那股壓迫感如山嶽傾覆,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砰——”
一聲巨響,如同平地驚雷,震得周圍那些二流宗門的宗主們耳膜生疼。
錦袍老者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完整的音節,那拳頭便已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他的胸口。
狂暴的靈力如決堤洪水般灌入他的體內,瞬間便摧毀了他所有的防禦。
他的半邊身體在眾目睽睽之下炸裂開來,血肉橫飛,碎骨四濺,如同被碾碎的陶俑一般不堪一擊。
“啊——”
直到這時,那錦袍老者才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淒厲至極,在這片荒涼的戈壁上回蕩不休。
他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朝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黃沙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