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取得寶物才是正事。”
蕭龍天無奈地搖了搖頭,拉著她繼續往前走去。
韋青青雖然嘴上抱怨,但手被蕭龍天牽著,感受著那股源源不斷傳來的暖意,心裡卻是暖洋洋的。
兩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周圍的溫度已經降到了零下六七十度。
空氣粘稠得像是一團漿糊,每走一步都要費很大的力氣。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
那聲音淒厲至極,在山谷中迴盪不息,聽得人頭皮發麻。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山頂方向倉皇地奔了下來。
蕭龍天和韋青青同時停下腳步,目光一凜。
只見那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穿著一件已經被撕扯得破爛不堪的道袍,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有的還在往外滲著鮮血。
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右臂已經齊肩而斷,斷口處血肉模糊,白森森的骨茬清晰可見。
他用左手死死地捂住右臂的傷口,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
這人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眼睛瞪得滾圓,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卻連滾帶爬地繼續往前衝。
他奔下山來的時候,正好與蕭龍天和韋青青打了個照面。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眼,但只是那麼一瞬,便收回了視線,不要命地繼續往山下逃去,連片刻都沒有停留。
“喂!等一下!”韋青青急忙喊道,“發生什麼事了?上面究竟是什麼情況?”
那斷臂人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般,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山下跑,轉眼間便消失在了山道的拐彎處。
韋青青愣愣地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這人明顯沒有像她一樣受到寒瀑陣法的限制,說明他的修為和抗寒能力都比她強得多。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甚至還被嚇得魂不守舍……
韋青青悄悄地拉了拉蕭龍天的衣袖,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蕭大哥,要不……我們不上去了吧?得到了一些聖級九階的寶物也不錯了,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怯意,握著蕭龍天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蕭龍天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眼中滿是擔憂之色,不由得微微一笑。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從容,幾分自信,還有一種睥睨天下的豪氣。
“有我在,你怕什麼?”
他淡淡地說道。
說罷,他也不等韋青青回應,拉著她便繼續往山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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