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蕭龍天淡淡地吐出兩個字,“那兩個儲物戒,你們是得不到的。”
四人被蕭龍天這麼一個年輕人訓斥,臉上都掛不住,臊得通紅。
他們好歹也是一宗之主,平日裡在各自的宗門裡說一不二,什麼時候被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這麼呵斥過?
可他們又不敢將心中的不滿宣洩出來。剛才蕭龍天一手冰封寒瀑的恐怖實力還歷歷在目,那兩個衝上去搶寶的同道的慘狀也還記憶猶新。
他們要是敢多說半個不字,只怕下一個躺進寒潭的就是自己了。
幾人只能拱了拱手,灰溜溜地收拾起自己的長繩,低著頭,夾著尾巴,快步朝山下走去。
那背影說不出的狼狽,哪還有半點一宗之主的風範?
韋青青站在蕭龍天身邊,看著那四人倉皇離去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撫手笑道:“哇,蕭大哥,你太威風了!那四個傢伙可都是一宗之主,但在你面前就像孫子一樣呢!你讓他們滾,他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夾著尾巴就跑了!”
她一邊說,一邊模仿那四人低頭哈腰的模樣,學得惟妙惟肖,逗得自己哈哈大笑。
蕭龍天白了她一眼:“行了,不用拍我馬屁。我答應過給你一件靈寶,就會給你。”
韋青青聞言大喜,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她湊到蕭龍天身邊,挽住他的胳膊,聲音甜得能掐出蜜來:“那就先謝謝蕭大哥啦!蕭大哥最好了,人家最愛蕭大哥了!”
蕭龍天不動聲色地把胳膊從她懷裡抽出來,以免一時衝動做錯事。
韋青青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開口道:“蕭大哥,我看剛才那四個傢伙釣魚的辦法挺好,安全得很。要不我們也試試吧?”
她說著,看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寒潭,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這寒潭的水都是從寒瀑上流下來的,自然也和寒瀑一樣,能夠消蝕人的骨肉。
剛才那兩個宗主的慘狀她還記憶猶新,一想到那一幕,她的腿就發軟。
而如果用元力控制繩子去寒潭裡尋寶,可就安全的多了。
蕭龍天卻是搖了搖頭,語氣篤定:“那樣太麻煩了。這寒潭雖然不大,但要用繩子找到兩個小儲物戒,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我還想看看寒潭下面有沒有什麼機關,說不定還有其他寶物。”
韋青青吃了一驚,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蕭龍天,聲音都有些發顫了:“蕭大哥,你……你該不會是想直接跳進寒潭裡面找寶物吧?”
蕭龍天沒有答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韋青青的臉“唰”地一下白了,她連連擺手:“不行不行不行!蕭大哥,這太冒險了!那寒瀑連入道境修士的身體都能攪碎,這寒潭的水和那寒瀑是同源的,肯定也能消蝕血肉!要是跳下去,豈不是渣都不剩了?”
蕭龍天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急成這副模樣,便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笑道:“放心,我有分寸。”
“可是……”
韋青青還想說什麼,卻見蕭龍天已經轉過身,面朝那幽深的寒潭。
那寒潭的水面平靜得像一面深藍色的鏡子,看不出任何波瀾。可就是這看似平靜的水面下,方才吞噬了兩個入道境修士的性命。
韋青青光是看著那水面,就覺得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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