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綠衣老者也冷笑一聲,目光在蕭龍天和韋青青的背影上掃過,語氣裡滿是譏諷:“他們還妄圖進入山門?難道他們不知道這內八峰可是入道境中期才能進的嗎?過了個外三十六峰就飄了?”
灰衣老者更是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滿是輕蔑之色:“就連我們這八個老傢伙,都無法單憑一己之力進入這金虎峰的山門。這兩個入道境初期的小傢伙,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非要撞個頭破血流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他的話音剛落,其他幾個老者也都紛紛點頭附和,臉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嘲諷笑容。
在他們看來,蕭龍天和韋青青不過是兩個運氣好的小輩,闖過了外三十六峰,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等會兒他們被護山大陣彈出來,摔個灰頭土臉,就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了。
灰衣老者已經準備好了看笑話。他雙手負在身後,嘴角掛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就在他們盡情嘲諷的時候,蕭龍天已經來到了金虎峰的山門前。
山門處,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光幕在空氣中微微盪漾,那是護山大陣的邊界。
蕭龍天站在光幕前,微微停頓了一下。他能感受到那層光幕中蘊含的磅礴元力,但他面色平靜,抬起右腳,毫不猶豫地跨進了那道光幕。
“呵呵,這小子要被護山大陣給彈出來了,非吐幾口鮮血不可!”
灰衣老者臉上的笑容已經綻開了,他甚至微微偏了偏頭,準備欣賞接下來的一幕。
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不只是他,其他七個老者的表情也同時凝固在了臉上。
只見蕭龍天抬起的右腳毫無阻礙地跨過了那層金色的光幕,像是穿過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沒有遇到任何阻力。
緊接著,他的左腳也跟了上去,整個人穩穩當當地站在了山門之內。
沒有彈飛,沒有吐血,甚至連那層光幕都沒有亮一下。
蕭龍天就這樣,像是走進自家後花園一樣,輕輕鬆鬆地邁進了金虎峰的山門。
“怎麼可能?!”
黃衣老者第一個驚撥出聲。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成了一個巨大的“O”形,下巴的鬍鬚都在微微顫抖。
“他怎麼沒有被彈出來?!”
灰衣老者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其餘幾個老者也都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每個人都嘗試過進入山門,無一例外,都被那層金色的光幕毫不客氣地彈了出來。
有的被彈飛了十幾丈遠,摔得灰頭土臉;有的被震得氣血翻湧,好半天才緩過勁來;還有的甚至被陣法的反噬之力震出了內傷,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可這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這個在他們眼中不過是“運氣好”的入道境初期小輩,竟然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了?
這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