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綠衣老者一路走過去,那塊石碑居然都沒有發動任何進攻。
石碑就那樣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像一塊普通的石頭,對綠衣老者的闖入毫無反應。
綠衣老者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如臨大敵。每走一步,他都做好了隨時後撤的準備,身側的長劍也在微微震顫,劍身上的靈光時明時暗。
當他終於走到那杆銀色長槍前的時候,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鬆了下來。
他圍著那杆長槍轉了一圈,目光如炬,仔細地觀察著槍身周圍的每一寸地面、每一道符文。
看了好一會,綠衣老者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這才伸出雙手,握住了槍桿。
“給我起!”
綠衣老者猛地大喝一聲,雙腳死死地釘在地面上,腰背發力,將全身的元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貫注到雙臂之中。
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臉憋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蚯蚓在皮膚下蠕動。
然而,那杆長槍竟還是紋絲不動。
它就像是被澆築在了地面裡,與整座金虎峰連為一體。任憑綠衣老者如何用力,哪怕他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那杆長槍依然穩穩地插在那裡。
綠衣老者咬著牙,蹲下身子,雙手握住槍桿的下端,試圖左右搖晃,將槍桿周圍的石塊鬆動。
槍桿確實微微晃動了幾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但還是無法拔出。
綠衣老者只好暫時鬆手,眉頭緊皺,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杆銀槍,腦海中飛速轉動著各種應對之策。
其餘七個宗主見狀,臉上都露出了詫異之色,但很快又變成喜色。
雖然綠衣老者一時間沒能成功奪得靈寶,但起碼證明了一件事——進入演武場中去奪靈寶並沒有危險。
石碑不會攻擊,地面上沒有陷阱,一切都是安全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些靈寶被某種強大的陣法固定住了,需要想辦法拔出來。
七人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一絲火熱之色。
那目光中帶著貪婪、帶著興奮、帶著迫不及待。
下一刻,七人不約而同地邁開腳步,朝著演武場上那些靈寶奔去。
除了那杆銀槍之外,還有八件道級初階靈寶散落在演武場的不同位置。
八件靈寶,意味著他們每人都能得到一件。如果能最先奪得其中一件,那還有機會去搶奪剩下的最後一件。
灰衣老者跑得最快,他的目標是一把通體赤紅的長刀。
紅衣老者緊隨其後,撲向一面烏黑的龜甲盾牌。
其他幾個宗主也各選目標,爭先恐後。
“蕭大哥,他們都去搶靈寶了,而且那石碑也不攻擊,我們也趕快去吧!”
韋青青見狀,急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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