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力罩碎裂成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鏗——!”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盧耀靈指尖射出的劍氣,結結實實地撞擊在蕭龍天的雙劍之上。
那聲音尖銳刺耳,如同金屬摩擦,震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響。
蕭龍天只覺五臟六腑都在翻湧,他的雙手虎口瞬間裂開,鮮血從傷口中滲出,染紅了劍柄。
他的身體如同被一座大山砸中,整個人被擊得倒飛出去,像一顆流星,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砰——!”
一聲巨響,蕭龍天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後方百米外的峭壁上。
那峭壁是金虎峰東側的天然石壁,歷經千年風雨依然巍然屹立。但在蕭龍天這驚天一撞之下,石壁如同豆腐般脆弱,直接被砸出了一個人形的深洞。
碎石飛濺,塵土飛揚,大塊大塊的岩石從峭壁上剝落,滾滾落下,砸在地面上發出“咚咚”的沉悶聲響。
蕭龍天的整個身體都沒入了峭壁之中,只留下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周圍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像是被一顆炮彈擊中。
煙塵從洞口中湧出,瀰漫在空氣中。
眾人見狀,全都震驚得張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眼中滿是驚駭和不可思議。
盧耀靈那隨意的一指,竟然有如此威力?那可是曾殺過魔將的蕭龍天啊,竟然被一指轟飛了百米,還砸進了峭壁裡?
“剛才盧長老那一指,擊在蕭龍天雙劍上的瞬間,我感覺心臟都停跳了半拍。”
一個宗主捂著胸口,臉色煞白,聲音裡滿是後怕,“那股威壓,隔著幾十丈都讓我喘不過氣來。”
“入道境後期的強者,果然太可怕了。”另一個老者手指微微顫抖,“老夫修煉了兩百年,自認為在入道境中期中算得上強者,但若是面對盧長老這一指,只怕老命就沒了。”
“蕭龍天這小子,這回不死也要重傷了。”有人幸災樂禍地笑道,“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活該。”
“呵呵,這就叫過剛易折。”一個留著山羊鬍的宗主捋著鬍鬚,搖頭晃腦地說道,“他雖然天縱奇才,但畢竟只是一個毛頭小子,竟敢挑戰耀靈劍,這不是找死是什麼?耀靈劍成名的時候,他還在孃胎裡呢。”
“這回可有好戲看嘍!”一個身材魁梧的宗主搓著雙手,眼中滿是興奮,“道天宗和降魔盟結下如此深仇,恐怕仙門大陸要經歷一場地震呀。這兩大勢力要是打起來,恐怕要天翻地覆了。”
“可不是嘛……”眾人議論紛紛,有的搖頭嘆息,有的幸災樂禍,有的憂心忡忡,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同的表情。
“大哥——!”
遠處的韋青青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中倒映著那個黑漆漆的洞口,淚水瞬間湧了出來,模糊了視線。
她拼命地拍打著困住自己的元力囚籠,雙手拍得通紅,卻依然無法撼動分毫。
她聲嘶力竭地大喊:“大哥!大哥你沒事吧?你快出來呀!”
就在這時,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下,峭壁中,蕭龍天砸出的那個洞口,突然“嘩啦”一聲,滾出幾大塊碎石,砸在地面上,濺起一片塵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