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囚仙陣內方圓五里的密林便被暗甲拍成了一片平地。
地面上到處都是碎木、碎石和翻起的泥土,滿目瘡痍,觸目驚心。
那片曾經茂密蒼翠的森林,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光禿禿的砂石地,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硬生生地從大地上颳去了一層。
可是……
並沒有蕭龍天的身影,也沒有其他存在的身影。
暗甲的臉色愈發陰沉, 掌心中殘留的元力還在微微閃爍。他的目光在那片空蕩蕩的平地上掃來掃去,試圖找出任何可疑的痕跡。
但什麼也沒有。
劉長老 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時地低頭看看手中的陣盤,陣盤上除了那十 個代表陣旗的光點外,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生命氣息的顯示。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困惑 。
那五個倖存的入道境中期長老 臉色慘白如紙,眼中滿是恐懼。他們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寒意。
未知的存在,總是最可怕的。
如果是蕭龍天,他們至少知道敵人是誰。可現在,他們連殺人的是誰都不知道。
那個東西能夠悄無聲息地殺死五個入道境中期,能夠避開暗甲和劉長老的神識,能夠在這種程度的轟擊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它究竟是什麼?
劉長老面色凝重,沉聲說道:“既然那東西不敢光明正大地來找我們,說明它的實力還不足以正面與我們為敵。它只敢在暗處偷襲,只敢趁著你們落單的時候下手,就證明它沒有把握同時對付我們所有人。”
他頓了頓,目光從那五個長老的臉上逐一掃過,聲音更加凝重了幾分:“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們五人必須寸步不離,聚在一起,千萬不能再給那東西可乘之機!無論去什麼地方,無論做什麼事,至少兩個人以上一起行動,絕對不能單獨離開。明白了沒有?”
那五個入道境中期的長老聞言,臉上緊繃的表情明顯鬆弛了幾分。他們本來就提心吊膽,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一個個忙不迭地點頭答應,口中連聲應道:“是是是,劉長老說得對!”
暗甲站在一旁,臉上一片鐵青。
他堂堂暗堂大長老,入道境後期的頂尖強者,帶著十幾個入道境高手,不但沒抓到蕭龍天,還死了五個人。
這要是傳出去,他暗甲的臉往哪兒擱?仙羽宗的臉往哪兒擱?
蕭龍天站在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知道再想動手已經不可能了。
那些人已經有了防備,他就算有隱身符,也很難在不驚動暗甲的情況下得手。
而且,暗甲的感知太過敏銳,剛才那一次偷襲已經讓他打草驚蛇,再想靠近就更難了。
既然沒有機會殺掉暗甲,短時間內也沒辦法再去讓老五吸那五個入道境中期的神識,他決定還是先離開,繼續尋寶。
畢竟,海龍玉才是他這一趟的最重要目標。
蕭龍天深深地看了陣法內那些人一眼,悄然飄離此地。
就這樣,他足足飛了一炷香的功夫,距離那片密林已經超過百里,才停了下來。
他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確認周圍沒有任何人的氣息後,祭出了靈舟。
。來下了撕符的口在將即立後然,頭船在落,躍一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