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龍天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攤開雙手:“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們,要小心這個陣法而已。”
此話一齣,那兩個入道境中期的長老更是勃然大怒,臉色漲得通紅。
若非身在古壎陣法之中,腳下還必須踩著那該死的舞步,他們恨不得立刻衝過去,將蕭龍天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頓。
其餘眾人也皺了皺眉,心中暗罵蕭龍天無恥。
蕭龍天拿他們做了測試之後,已經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他不再理會那些人的目光和議論,全神貫注地聆聽著古壎的樂曲。
他在等待——等待樂曲再次來到那最薄弱的一拍,他要趁此機會越過大廳,直接上五樓。
大廳中的眾人,也有不少心思縝密的精明人。他們雖然嘴上不說,但心中已經察覺到了剛才的異常之處——為何有人踏錯了節奏,卻沒有被古壎陣法懲罰?
難道這首樂曲的某些節拍是免受懲罰的?
可是他們雖然想到了這一點,卻沒有蕭龍天那樣無與倫比的耳力。
蕭龍天的聽力遠超常人,對音拍的強弱、長短、音高有著極其敏銳的感知,能夠分辨出那極為細微的差別。
而他們雖然修為高深,但聽力遠不及蕭龍天。
即便他們絞盡腦汁,豎起耳朵仔細傾聽,也無法從那複雜而古怪的樂曲中找出那個隱藏的漏洞。
那漏洞太過細微,細微到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沙漠中的一粒沙,不是有心人根本不會注意到。
其實,如果他們的修為足夠強,根本就不必顧及古壎陣法的攻擊。
只要他們能夠硬扛住古壎的攻擊,以他們的速度,完全可以強行衝過大廳,登上五樓。
但問題是,那些古壎的攻擊威力堪比入道境後期的一擊,而且不是一道,是幾十道同時轟下。
即便是入道境後期的強者,也不敢硬扛。
幾分鐘過去了,古壎的樂曲在大廳中緩緩流淌,如同一條古老的河流。
蕭龍天腦海中有一根無形的弦,繃得緊緊的,隨時準備彈響。
他在心中默默地數著節拍,一秒、兩秒、三秒……每一個音符都被他拆解、分析、對比,與記憶中的那個漏洞進行匹配。
終於,樂曲再次臨近蕭龍天等待的那一刻。
他眸光大亮,身體微微前傾,如同獵豹捕食前的最後一刻,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3、2、1——就是現在!
蕭龍天突然腳尖一點地,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之箭,用最快的速度朝著斜對面的五樓樓梯口飛去。
大廳中的眾人見到這一幕,都大吃一驚。
“蕭龍天這小子瘋了!”
一個入道境後期的長老脫口而出,“他雖然擁有入道境中期的實力,但這古壎陣法可是連普通的入道境後期強者都無法抵禦的!他這是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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