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龍天咬著牙,藉助著氣浪的推力,拼命地對抗著那恐怖的吸力,讓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但他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終於前腳落地,穩穩地站住了身形。
站穩的時候,他額頭上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其餘四個入道境後期,則比蕭龍天輕鬆不少。
國師和趙無極修為深厚,元力充沛,很快就穩住了陣腳。鶴公和鶴婆更是經驗豐富,在氣浪和吸力的夾擊下游刃有餘,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
國師、趙無極見此法可行,都露出了喜色。
國師的眼睛亮了起來:“好!有效果!雖然只前進了一步,但至少證明了這辦法可行。照這樣下去,上百次之後,我們就能到達樓梯口了。”
趙無極也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聲音沉穩:“嗯。”
鶴公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哈哈一笑:“果然是人多力量大,五人合力可比我們兩個老傢伙對抗這大鐘要輕鬆多了。”
鶴婆面無表情,甚至沒有回頭看他們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繼續!”
依舊是鶴公指揮,五人按此方法連攻三十招,又前進了三十步。
每一次進攻,五人都配合得越來越默契,出手的時間越來越精準,前進的步伐也越來越穩。
但是,讓他們頭痛的是,隨著他們離大鐘越來越遠,這吸力卻是越來越大。
一般來說,距離越遠,力量應該越小才對。但這座大鐘陣法卻恰恰相反——你離它越遠,它就越不讓你走,吸力反而成倍地增加。
到後來,蕭龍天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比上一步多一倍的努力。
他的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得抬不起來。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快,額頭的汗水如同雨滴般滾落。
他感覺自己每一步都走在崩潰的邊緣。
他不得不取出一顆道級初階的補元丹,放入口中補充元力。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液體流入腹中,迅速轉化為元力,滋潤著他乾涸的經脈。
而國師、趙無極和鶴公鶴婆,臉上也都是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顯然也不輕鬆。
國師皺眉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和擔憂:“諸位,這樣下去,恐怕也很難走到樓梯口。照這個速度,我們至少還要發動二十次攻擊,才能到達對面。可我們現在的元力消耗已經過半,越往後吸力越大,我們未必能撐得住。不如先歇一歇,再想想辦法。硬扛下去,不是長久之計。”
鶴公沒說話,鶴婆卻是輕哼一聲,聲音尖銳而刻薄,帶著幾分譏諷:“堂堂天龍皇朝國師,就這麼慫嗎?要想取得寶物,怎可能輕鬆?咬咬牙,扛一扛,不就過去了?我們兩個老傢伙都沒喊累,你們三個大男人倒是先叫苦了?”
趙無極目光如刀,直視著鶴婆,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滿和怒意:“我們也許還能堅持,但蕭使者畢竟修為略淺,這樣下去,他受不了。”
鶴公冷哼一聲:“既然沒這個本事,就不該來這裡!現在我們已經走完大半了,豈能半途而廢?”
趙無極和國師都眉頭一皺,很是不滿。
這一對夫妻夠霸道的,竟如此咄咄逼人!
蕭龍天也是目光一凝,看了他們一眼,心中冷笑。
見國師和趙無極依然沒有同意,鶴公鶴婆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不耐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