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表面看起來,國師和趙無極只是略佔下風,雙方的第一次交鋒誰也沒有佔到便宜。
但是,雙方完全處於不同的位置。
國師和趙無極是背對著樓梯口的方向倒退,身體的重心向後,面臨著大鐘的強大吸力。
而鶴公鶴婆則是面對著樓梯口的方向前進,藉著主動攻擊的反震之力,順勢向前,如同順水推舟。
所以,國師和趙無極吃了大虧。
“鶴公鶴婆,我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這樣害我們?”
國師又驚又怒。
趙無極手中的黑色長刀猛地一揮,將大鐘湧來的吸力劈開一道縫隙,聲音冷冽如冰:“背信棄義的無恥之徒!”
鶴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眼中滿是輕蔑,嘲諷道:“你們都已經沒利用價值了,還留著幹什麼?留下來和我們爭搶寶物嗎?你們三個,一個廢物,兩個蠢貨,也配和我們平分?”
鶴公手中的長鞭在空中甩出一個鞭花,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冷笑道:“老夫本以為你們還能多撐一會兒,沒想到這麼快就衝不動了。既然你們不中用,那留著你們也沒用。與其讓你們在這裡礙手礙腳,不如送你們進大鐘,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無恥之徒,和你們拼了!”
國師怒吼一聲,鬚髮皆張,眼中滿是怒火。
他猛地揮動手中的青色長劍,劍光如匹練,朝著鶴公的胸口刺去。
這一劍,他用盡了全力,劍尖上的元力凝聚成一道青色的光柱,帶著凌厲的殺意,破空而去。
趙無極也朝鶴婆揮出一刀。黑色的刀光如同一條巨龍,張牙舞爪,直奔鶴婆的面門。
蕭龍天當然也不會置之不理。他目光一寒,神識探入空間戒中,取出十幾張道級中階的符籙。
有火爆符、天雷符、寒冰符、金刃符……五花八門。
他毫不猶豫地將符籙一張接一張地朝著鶴公鶴婆扔去,符籙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彩色的弧線。
“轟轟轟轟轟——”
火爆符炸開一團團赤紅色的烈焰,將鶴公鶴婆周圍的空間完全包裹;天雷符劈下一道道金色的閃電,如同天罰,狠狠地轟向兩人的頭頂;寒冰符凝結出一片片湛藍色的寒冰,將地面凍得光滑如鏡;金刃符化作一道道鋒利的光刃,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霎時間,整個大廳光芒四射,五彩斑斕。
國師和趙無極,只比鶴公鶴婆實力略遜半籌。而蕭龍天這一加入,形勢頓時穩了下來。
原本鶴公鶴婆根本沒有在乎蕭龍天,在他們眼中,一個入道境初期的毛頭小子,能有多大能耐?
他們以為只要將國師和趙無極送入大鐘之後,隨手一鞭就能解決蕭龍天,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但他們沒想到蕭龍天居然有這麼多道級中階符籙,而且不要錢似的朝他們扔來。
那些符籙的威力雖然不足以傷到入道境後期的強者,但勝在數量多,層出不窮,讓人防不勝防。
“該死!這小子怎會有這麼多道級中階符籙!”
兩人不勝其擾,攻向趙無極和國師的攻勢頓時一緩。
。底家的子輩一了存老長董和老長穆是都籙符些這,道知哪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