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左手在虛空中一握,一道元力凝成的無形鎖鏈如同毒蛇一般從她腳下的地面鑽出,纏住了她的腳踝。
芩歌腳下一絆,身體失去平衡,微微踉蹌。
就是這一瞬間的破綻。
左側那個長老的短刀已經橫拍而至,刀刃沒有刺入她的身體,而是重重地拍在她持劍的手腕上。
芩歌手腕一麻,長劍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幾圈,插進了院中的泥地裡。
右側那人的手掌已經按在了她的肩頭,一股厚重的元力如潮水般灌入她的體內,將她的經脈強行封住。
芩歌悶哼一聲,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她咬緊牙關,想要運轉元力衝開封印,卻發現自己的元丹如同被一層厚厚的冰封住,根本無法調動半分。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憤怒和恨意,死死地盯著盧森。
“盧森!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卑鄙!”她的聲音沙啞而凌厲,“你死心吧,我就算死也不會答應你!”
盧森站在院門口,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之前的怒意,反而浮起一絲嘲諷的冷笑,目光中帶著一種輕慢和不屑:“你搞錯了,老子已經看不上你這賤人了。”
他微微側頭,對身旁那兩個長老揮了揮手:“帶走。”
兩個長老一左一右架起芩歌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芩歌掙扎了幾下,卻因為修為被封,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他們拖著朝院外走去。
盧森走在她身後,目光在她挺直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不再多看一眼。
芩歌被帶到了金海城西門外金海河上的一艘中型船上。
船艙內,傅錚正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簡,面色淡漠。
他抬眼看了一眼被推進來的芩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
“你就是芩歌?”傅錚開口,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唐倩手下的斬魔者?”
芩歌站直了身體,雖然雙手被元力鎖鏈縛在身後,但脊背依然挺直。
她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傅錚,目光中全是戒備和敵意。
盧森走上前,微微躬身:“十長老,人帶來了。她就是唐倩麾下的斬魔者,和唐倩關係不錯。”
傅錚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走到芩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給你一個機會。用你的降魔銅牌,給唐倩發一條傳音,就說你在城外遇到了魔將,受了重傷,讓她趕緊來救你。發了,你就可以走。”
芩歌聞言,心中一震,這才明白盧森把自己綁來的用意。
她抬起頭,看了傅錚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盧森,露出一抹冷笑:“你們抓我,就是為了用我要挾唐使者?做夢!我芩歌雖然修為不高,但還不至於做這種出賣同伴的事。”
盧森的臉色微微一變,低聲喝道:“芩歌,你別不識抬舉!十長老給你機會,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