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內安靜了片刻,隨即傳來一聲淡漠的回應:“說。”
海東國主連忙稟報道:“在下按照連長老的吩咐,傾全國之力去搜尋蕭龍天的線索,目前已經有了眉目。就在半個時辰前,靈丘城那邊傳來訊息,疑似發現了蕭龍天的蹤跡。在下已經讓人嚴密監控,只等連長老前往將其緝拿。”
房間裡再次安靜了片刻,然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房門無風自開。
連寒徹從裡面走了出來,站在門檻處,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海東國主,目光如同寒潭之水:“帶路。”
海東國主抬頭看到她的那一刻,眼中掠過一絲掩飾不住的火熱,隨即迅速垂下目光:“是!”
片刻之後,那艘靈舟再次升空,載著連寒徹和她的劍修隊伍,朝著靈丘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盧森等人在遠處看著那艘靈舟消失在遠方,面面相覷。
而此時,靈丘城一家不起眼的客棧房間內。
蕭龍天正躺在床上,手臂環著唐倩的腰,目光柔和地看著懷裡的美人。
床上很是凌亂,床單捲起,地板上還有散亂的衣服。
房門上還貼著一張隱息符。
顯然,這房間裡剛剛發生過一場雲雨。
唐倩側過身,看著蕭龍天,目光中帶著幾分不捨。
猶豫了片刻後,唐倩低聲道:“小師弟,我真的很想一輩子都這樣陪著你。但是妖魔一日未除,我們身上的擔子便一日不能放下。”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今早我收到手下一個斬魔者發來的訊息,三千里外有一個蟾蜍妖皇在興風作浪,連毀了好幾個村子。我打算等會就帶芩歌離開,去處理那妖皇。”
蕭龍天轉頭看向她,伸手將她垂落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聲音溫和:“去吧。我這段時間應該都會留在道天宗附近,你有空隨時來找我就是。”
唐倩臉頰微紅,將臉埋進他的肩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隨即又撐起身子,看著他:“那你自己小心一點。”
“好。”
唐倩又看了他片刻,低頭吻了他一下,然後起身穿好衣袍,收拾利落,推門而出。
院中,芩歌已經揹著劍站在老棗樹下等著,看到她出來便迎了上去:“唐使者。”
唐倩點點頭,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輕聲說:“走吧。”
兩人出了客棧,朝城門走去。
她們剛走出城門不到幾息,幾道傳音符便同時飛至東西南北四座城門的守將手中。
守將們聽完傳音符,面色齊齊一變,隨即同時下令:“關城門!任何人不得出城!”
沉重的城門在絞盤和機括的拉動聲中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轟鳴聲,驚起城頭一片棲息的飛鳥。
客棧後院中,蕭龍天剛披上衣袍,還未端起桌上的茶杯,便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即段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一絲急迫:“大哥!我剛剛聽店裡的小二說,城門不知為何,突然全部都關了!好像有些不對勁!”








